二十九
    “当然可以。”幸子坐在他身侧,一点也没有生气,也完全没有露出愠怒的样子。难道她一点也不会觉得被冒犯吗。

    她反而打趣道:“只是,你现在不会要因为这些陈年旧事找我的麻烦吧?”

    “我想知道的是,”大蛇丸问道,“那个人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幸子刚刚轻缓的笑意忽然凝滞了,她的脸上这时候才出现一点动真格的意外情绪。

    “他死了?”

    “原来你不知道。”就好像顺着他想相信的方向,心里压着的大石头忽然挪开,大蛇丸脱口而出。他下一秒才开始怀疑幸子是否在故作不知,但看她的表情又实在不像。

    “是什么时候的事?”幸子连连问道,“被谁?”

    幸子这才注意到,自从她来到大蛇丸身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对外面的世界毫不过问了。这对她来说没有什么不好,也正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但是慢了不知道多少拍地得知这样的事情,还是让她感到意外。

    “那就与我无关了。”大蛇丸以闲散的姿态靠向床沿,“我想知道的只有你的事而已。”

    幸子此刻若有所思的样子让人相信她是真的对那个人的死感到震惊和迷惑。既然那个人的死与她无关,大蛇丸便渐渐放下心了。即使骗了她、愚弄了她,幸子也始终没有向那个人动手。至于那个医疗忍者,也无所谓了。大蛇丸所能共情与代入的,只是那个始终都高高在上的、始终被效忠的角色而已。

    “怎么是这个表情呢。”大蛇丸轻抚她脸的手又捋了捋她脸庞的碎发,“雾隐这样对待你,现在不该高兴么?”

    手指贴在她皮肤上的触感似乎颤动了一秒。虽说对那位雾隐上级曾有过的青涩依恋早在月之国的时候就已经烟消云散了,何况这么多年的信念还是在于效忠雾隐本身,但还是感到恍然。

    她抬起脸:“很突然,不是吗?”

    “那也与我们无关。”大蛇丸将她的手握在手中,就像捏紧一支没有刺的玫瑰花,“你在我这里是安全的。”

    这样的话被他说了第二次,只不过由“我”转换到了“我们”。幸子注意到时,多少还是会感到一些不真实。但不论怎么说,他的话还是让幸子内心产生了一丝柔情。

    维持着刚刚抬起脸的姿势,幸子又向前探了探头,只够她吻到对方嘴角的距离,轻得恍若无物的印记留在那里。

    或许是为了表达由衷的谢意,或许是连她自己都无法区分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