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月之国完全查不到传染源,所以月隐对我大概也是有过怀疑的。但是提前准备的伪造身份几乎查不出来破绽,看起来我就只是月隐村的普通平民。”幸子说道,“所以他们毫不犹豫地安排了医疗忍者医治我,即使我为他们带来了麻烦。”
“会因此想到雾隐么。”大蛇丸问道。
沉浸在过去的往事中的幸子,仍然忍不住用诧异的目光示意大蛇丸竟如此之快地料到她心中所想。
“那时我偶尔会想‘为什么雾隐不能像月隐那样对待我呢’。”幸子有些难为情地说道,“很难不会这样想,对吧?”
看起老像是寻求认同,但实际上好像只是为了避免气氛陷入凝重的玩笑话。
“看来雾隐的猜测也没错。”大蛇丸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你被月隐动摇了呢。”
“‘如果雾隐也能这样信任我就好了’,我是抱着这样的执念忠诚下去的。想一丝不苟的完成雾隐的任务,想被雾隐认可,所以我最后活了下来。”说到这里,幸子似乎已经释然了,双手放在屈膝的膝盖上。
每当幸子表达对雾隐的忠心的时候,都会让大蛇丸有些不快。但尽管心中不快,此时此刻,还是庆幸与怜惜更多一点,毕竟她已经永不可能再回去。
“明明救了你的人是月隐呢,这算是对月隐忘恩负义么。”大蛇丸摸了摸她的头发,手指却如把玩似的卷起发丝。
幸子愣了愣,仿佛有些难言之隐般,眉间露出一些难以察觉的哀色,“……何止是对月隐。”
“是呢。月之国可是很多人都因此丧生了吧。”大蛇丸心中非常清楚或许这么说会让对方愧疚不安,但他仍然这么说了。
她低头不语,没有回答,但似乎并没有被大蛇丸的话刺痛。
“我足够珍惜你的才能,也承诺过不会再让任何人对你出手。”大蛇丸将他的条件摊在二人眼前,如同在做什么交易交换一般,“能像对雾隐那样对我效忠?”
幸子听了他的话后,倏地以绽开的微笑取代了刚刚脸上凝重克制的表情。
虽说几乎从未感觉到她对自己有什么自发的情意,可每当这种时刻她都会露出这样仿佛将所有感情吞噬一尽的迷人笑容。这难道不算是一种情意吗。
“那你呢?”幸子将整个脸偏了过去,直视着大蛇丸。她盖住了身后唯一的暖光,整张脸都像陷在昏暗中,“又可以做到无论何时都信任我吗?”
“当然。”大蛇丸不假思索地回答,似乎根本没有认真思考,“只是,你也曾这样开口要求过雾隐?”
幸子摇了摇头。
“因为知道雾隐做不到,所以没有说过。”幸子说到这里时低下头,收了收笑意,仍然微微扬着嘴角,“因为觉得你会做到,所以我说了。”
紧接着,她又象征性地问了一句:“没有猜错?”
短短一句问询,分明是她在向对方索求什么,大蛇丸却反倒有种心被紧紧握住的感觉。况且,幸子那令人安心的温柔并不会让人觉得不安。
“没有。”大蛇丸试着去给出一个肯定的回复。
幸子仍然神色自若,只是一点点笑意如同在平静的湖面荡起一丝丝的涟漪,却让人有点昏头了。
晦暗的气氛在沉默中凝滞着,直到她微微动了动,不经意间地侧过头,四目相对的瞬间如锥尖般钉住对方。那样的注视,最终不约而同的在彼此的唇间停留。
体表感受不到温度的亲吻只是落在她的唇角,就如同早已找到入口却不知为何只是迟迟徘徊在门口的来客。仿佛是蛇的鳞片与皮肤擦过的触感,又渐渐向着她的后颈游移。
幸子缓缓地仰起头,向上的眼眸被烛光完全照亮,没有留下一处阴影的角落。她似乎试图微微挪动躯体,却不经意间压到了背部的伤口。
一点点猝不及防的疼痛在此时被无限地放大,反应过来时,她已惊叫出声。
“抱歉。”吃痛的神色还未从幸子脸上消退,她连忙说道,“吓到你了吗?”
她那如同未成熟的幼猫被人踩住尾巴一样微弱的低喊是无法吓到自己的,大蛇丸抿着笑意摇头想着。
一向温柔顺从的态度让大蛇丸内心始终趋于平静,但却并没有让他觉得无趣,反倒是前所未有的觉得乐趣无比。
“会不会扫兴?”幸子试探着,目光像一池静水。
“已经不能暂停了。”大蛇丸把玩似的抚摸她的脸,倒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没有瑕疵,“倒是你,还能坚持?”
他并未说清楚坚持什么,但是幸子却还是立刻就明白了。
手指从她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