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向往自由了,就连鬼鲛也距离她太过遥远了。
“已经不存在那样的理由了。”幸子宣布道,“请放心吧。”
大蛇丸扬起嘴角,意味深长地看向幸子,仿若他从一开始提出的,就是知晓答案的问句,因此才明白幸子话中隐隐所指,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两人走进据点的区域范围内,一片寂静。看来庆贺音忍组成的活动已经结束了。
“你找到新的容器了吗?”寂静的据点内响起幸子温柔的声音。
大蛇丸意外地坦诚,又打趣道:“若是你想通了,我就不必继续再找了。”
“抱歉,并没有。”幸子认真地说道,“我知道你不会留没用的人在身边。或许我应该有其他存在的意义。”
两人走进据点阴暗狭长的通道,两人的距离不得不更加接近,近到走路间会隔着衣袖擦碰到对方的胳膊。
有一些欣喜,又有一些怅然若失,因为听不出幸子的意思是想做一个对他而言有用的人,还是仅仅只是想做一个对他而言有用的人。一字一词之间,差距却拉得无穷远。
不经意间衍生的渴求令心底有种不安的雀跃,大蛇丸漫不经心道:“看来你已经知道该如何在我身边生存了。”
尽管是高高在上的谈吐,却并没有让幸子皱眉或是不悦,她从不在意这些。
“若是能满足你,我也别无他求。”昏暗的长廊中,几乎难以看清幸子的侧脸,却能看清她说话时轻轻张合的嘴唇。
“目前最想要的还是只有你的身体而已。”大蛇丸慢悠悠说道。
他说这话时,早已没有过去那样的执着和认真了,但即使如此却似乎仍然有种隐约的意图藏于话中。
未等幸子对他刚刚的话做出反应,大蛇丸继续道:“在你改变主意之前……明天先跟我去一趟木叶吧。”
两人恰好走到幸子的房间前。幸子应允着道别:“那,明天见。”
语毕,她转过身走进房间。此时身后传来沙哑的声音。
“幸。”
只是单字的叫法过于亲昵,亲昵到,放在此处会有种恶趣味般的程度。
即使是平和如今夜的气氛,幸子也在第一时间注意到大蛇丸不应对她有姓氏之外的叫法。她早已不再计较大蛇丸以前戏弄她的事情,只是觉得有必要继续遵循过去告诫过的做法。
然而,她闻声回过头去,迎来的却是呈抛物线掷来的盒子,几乎没有思考的时间。
精致而陌生的礼盒,幸子反应过来时,盒子已经被她稳稳接在手中。
她抬头看向大蛇丸,原以为他会对此有所解释,视野里看到的却是大蛇丸不曾留下任何声音的背影,逐渐消失在昏暗的长廊中。
沉默替代了对话,亲昵而怪异的单字称呼成了最后的言语,被计算好的时机如同一种默许,在没有意愿的空间里不问缘由地拉近了距离。
幸子一边走进房间,一边解开盒子上的丝带。借着房内微弱的光,珍珠的光芒从层层剥开的盒中露出。
尽管是刚刚才看过的东西,幸子也花了好一会儿时间想起,这是刚刚试过的那款珍珠戒指。他竟然买下来了。
幸子将盒子放在桌上,在床沿坐下,脸上露出微怔的表情。明明是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以至于还需要思忖一会儿才能想起的东西,大蛇丸为什么会确信她喜欢呢,难道真的认为她是因为觉得贵才放下的吗?
她这才开始仔细端详桌上盒中棉垫里嵌入的那枚戒指,此刻半露出的恰好是最精致的部分。确实是很漂亮的东西,没有不喜欢的理由,只是她原本眼里注视的只有那支发簪而已。
幸子从戒指盒的棉垫中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拿出,像是拿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她再度放在眼前细细端详,感叹它的精致和美丽。
如同刚刚在饰品店那样,幸子试着重新将这枚戒指戴在手指上,指环冰冷的触感划过皮肤,一个简单的动作结束后,幸子注意到,这枚指环似乎并非刚刚的大小。
之前试戴的那枚,套在她小指上是恰好合适的,而此刻手中这枚,尺寸稍微大了些。
难道是拿错尺寸了吗?幸子非常容易地将它从小指上脱下,本来放弃佩戴了,但百无聊赖中又继续好奇地从大拇指开始试戴着。
虽说指环偏大了,但想塞进大拇指还是有些困难。她又顺着戴入食指和中指,都有些微妙的撑挤。
脑海中没有设下任何预想,珍珠的光芒机械般地在她指间轮转着,直到她将戒指套入无名指上,此前尺寸上微妙的偏大或是偏小,这一刻都不复存在。那枚珍珠戒指,如量身定做般毫无偏差地在幸子无名指间闪烁着。
没有其他手指比她的无名指更适合这枚戒指。
直到此刻,幸子才讶异地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