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被一竹的指尖轻触,耳朵一瞬间通红,好在是一竹看不见的左耳。可是,左耳靠近心脏,没有诉说的秘密藏在了漏跳的节拍里。
窗外细雨蒙蒙,远处的山上烟雾缭绕,好一副夏日江南美卷。一竹听着雨声,浅浅睡去。这是第二次,在晃荡的车上,成懋禹的身旁,一竹轻而易举地完成入睡。仿佛所有的声音皆为助眠的白噪音,明明曾几何时都是扰人的噪音。
四十分钟后,车稳稳地停在了景区入口。成懋禹轻轻推了推一竹的肩膀,附身说到:“一竹,我们到了。”许是声音太有魅力,一竹并没有醒来,嘴唇一张一合,化成了甜甜的微笑。成懋禹的右耳也一瞬间通红,活脱脱一只达尔文狐。(注:达尔文狐,IU濒危物种,毛色暗灰色,但耳壳红毛特别鲜艳。)随着车内声音此起彼伏,一竹醒来。
“又睡着了,最近有点嗜睡呀。”
成懋禹笑意更浓。
车外早已是中雨,成懋禹下车时将伞往一竹压了压,随后从包里掏出雨衣。
“雨衣,给你。”
“我们有带。谢谢。”
“好。包给我吧。”
这只达尔文小狐狸很喜欢用陈述句,让一竹没法直接拒绝。不愧是青春男大,有的是力气,姐姐就大大方方接受。一会请他爬山“绝绝子”:烤肠和冰镇易拉罐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