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喉这心思明晃晃的挂脸上,诸位自然是看出来了。寄夜笑道:“忆秋是自己人,她也会参与到我们的计划中来。”
封喉又看了眼许忆秋,许忆秋挑眉回看他。既然得了小姐的首肯,封喉自然是没有什么话说了。
封喉将一封书信递给寄夜:“那名中毒身亡的女子名叫沈符,年方二十,西秦人。是当年西秦国战败后送来的奴隶的后代,双亲均已死亡多年。除了这次蹊跷的死亡,并没有其他特别之处。”
寄夜打开书信,上面记的是封喉今天调查的成果。寄夜又道:“同间牢房的其余人呢?什么情况?”
“大差不差,都是西秦奴隶的后代。除了一个叫贞儿的,与管婆关系匪浅。”封喉道。
“所以这是一个贞儿小团体?”寄夜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许忆秋,继续问道,“那赵未年呢?”
“也很普通。父母双亡,一个人来凤都讨差事,手脚灵活,正常流程选进来的。他被分到了十里隶河做事,一直平平也没什么存在感。”封喉有些灰心,也有些疑惑。
“行吧。封喉,你送忆秋回十里隶河吧。哎对了,见到管婆或者聂呈双跟她们打个招呼。”寄夜给封喉使眼色。
封喉不解地挠了挠头,他脑子转不过弯来,还想再问清楚些。就在这时,寄夜预判了他的预判,直接抬手打断他将要说出的话。
寄夜转头看了看越昭,又看了看姬风野,然后道:“师父,越昭姐姐,你们谁愿意跟封喉走一趟呀~”
姬风野抬头望天,没搭理她。寄夜只能求助似的看向越昭,越昭无奈扶额,点头答应。这一切许忆秋都看在眼里,她知道寄夜是有事要交代封喉,但封喉没意识到。但她不清楚这群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木岚此时方能插上话:“忆秋姑娘的伤势还没好全,还需定时服药擦药。”
寄夜走到木岚身边,拍了拍胸脯:“这些都包在我身上!岚姨你就不用操心啦!”
木岚只好点了点头。临走前,许忆秋和寄夜又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一行三人一起离开了木岚的宅子。
人走后,姬风野看天的眼睛慢慢移向寄夜,撇嘴道:“这是哪捡来的便宜孩子?”
姬风野指的正是许忆秋。他从进屋的那一刻就注意到了许忆秋,但他一直憋着当没看见,就是等寄夜自己说。
姬风野的眼神有些像幽灵,寄夜抬手挡住他的目光,笑嘻嘻道:“师父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现在就交代。”
然后,寄夜将事情从头到尾给姬风野解释了一番。
姬风野听完后,神色从一开始的无波无澜有了略微的松动。他摸了摸下巴,目光微沉似是在思考:“能出其不意地刺伤你还能面不改色地挑衅凤王,确实有几分胆色。我瞧着她的第一眼,也觉得她不像是池中之物。”
木岚也在一旁补充道:“嗯。她虽然没有内力,察言观色的能力却被她用的游刃有余。而且,我给她把脉的时候,觉着她身体里有一股奇怪的内力,在流动。”
姬风野大为震撼,道:“我怎么看都觉得她是个凡人,怎么会……”
姬风野还没说完,就被寄夜给打断了。而寄夜的重点则完全跑偏:“师父,怎么你跟越昭姐姐一样,举例子都要带上我?我当时是怀着善念之心关心她的,而且看她眼神茫然真是太可怜了,我自然就放松了警惕。谁知道她突然来这么一手。如果我是戒备状态,她还能得手就说明我根本打不过她。”
寄夜一直在他身边咋咋呼呼,姬风野还在思考许忆秋的事。听完寄夜这一番话,一下子没抓住她话里的重点,反应过来后抽了抽嘴角,道:“你自己没人设吗?干嘛偷我的窝囊穷困怀揣善意的流浪汉人设?”
“这难道不能说明我们师徒心有灵犀,超级默契吗?”寄夜凑到姬风野旁边,眼睛亮晶晶地拍马屁。
木岚扶额,心想:这师徒俩,又开始随地大小演了。
姬风野像拍蚊子一样把寄夜拍开,道:“你这副撒娇样也就只能骗骗那个凡人姑娘了。岚姨,我觉得那个凡人姑娘,不太简单。要不要查查?”
木岚笑笑:“查不查,你问问你的徒弟吧。人是她带回来的。不过,你也不必太过紧张,我觉得不是什么坏事。寄芸那边的态度,不也是想培养她吗?”
姬风野转头看向一旁的寄夜。寄夜瞬间就收起了她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正色道:“你们估计查不出来。”
木岚和姬风野同时疑惑地看着寄夜。
“她的来历估计只有她自己清楚。”寄夜道。
“所以我说你这撒娇样只能骗骗人家了。”姬风野立刻会意。
寄夜对姬风野竖起大拇指:“师父真是英明神武,居然知道!”
木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