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只等着他们继续说。
他们指的是方才在房中,寄夜撒娇卖惨地要跟许忆秋做好朋友那回事。木岚当时在给陈兆会诊,姬风野在门外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特意等她们这段幼稚的对话结束了才进去抓的寄夜。
木岚听后,点了点头:“所以,你是在试探她?”
“是的。本来也就是随口一演,结果我发现,她的情绪似乎没什么起伏。看我的神情,也很微妙。她看我的眼神,不像是看一个人,一个同类的眼神。”寄夜的话有些稀里糊涂,如果换作是封喉在这里,早就有一肚子的疑问了。
姬风野和木岚瞬时会意,微妙地点了点头。
“如果她真的大有来头,或者会对整个三界的平衡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天算子不可能没有动作。既然能被你安全带回来,说明她还在天地的承受范围内。毕竟也是一条人命,以后的路会怎么走,全看她自己。不过,寄夜,你既然察觉出了不对劲,我也在这里给你提个醒。”木岚严肃地看向寄夜。
姬风野的神情也变得深沉,道:“是的。留下她,你已经决意入这深不见底,甚至一无所知的局了吗?”
寄夜看着两道如剑意一般的目光,有些发怵:“你们别那么严肃嘛,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呢?”
“不许嬉皮笑脸。”木岚深吸一口气,道,“寄夜,你有选择前进或后退的权利,但只有一次。”
“我不会后退的。岚姨。”话罢,寄夜对木岚和姬风野都笑了笑,就转身离开了。
“去哪?”姬风野问道。
“查案。”寄夜头也不回道。
“还是太年轻了。”木岚叹了一口气。
“你其实也是支持寄夜的选择的吧。”姬风野戳穿道。
“还是要感谢你的。在我毒发之际,制止了寄夜,也救了我。”木岚道。
姬风野不置可否,随后问:“寄芸的解药没有送过来?”
“送过来了。我不想服,我想试试能不能压制住。”木岚苦笑,结果显而易见,走火入魔了。
“没办法的。除非是下毒者本人,否则无人能解开。岚姨,你还是别折磨自己了。”姬风野好言相劝。
木岚笑了笑没说话,转身进入屋内。
再看封喉、许忆秋、越昭这里的情况。
一路上,封喉都跟看敌人一样看着许忆秋。许忆秋礼貌道:“这位封护卫,你的眼神如果是利刃,现在已经把我的脑袋穿了好几个洞了吧。”
越昭无奈道:“封喉啊,她跟你没仇吧。刺伤寄夜那事寄夜自己都没计较,你较真干啥?寄夜还让你护送她回十里隶河呢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压根不是寄夜的敌人啊!”
“啊?小姐的意思,不是让我押解她回十里隶河吗?”封喉不解。
越昭想吐血的心都有了。她想好好跟封喉解释一番,却又不知道该怎么以封喉的脑回路来解释才能让封喉完全理解。索性,她沉默了。这一刻,她总算知道了侍兰每天待在封喉身边的心情了。
许忆秋可不闲着,道:“哦?那你知道我是怎么出来的吗?”
“肯定是你自己逃出来的!”封喉咬牙切齿。
“你家小姐亲自把我带出来的。”许忆秋淡定回答。
这下,轮到封喉脑子宕机了。许忆秋乘胜追击,笑道:“封护卫,我觉得你能在你家小姐手下办事,一定是因为脑子不够,武力来凑。”
越昭忍不住笑出了声。封喉别的不行,因为被侍兰阴阳怪气多了,阴阳怪气的话他一下子就能听出来。闻言,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越过越昭许忆秋二人,一个人走到了前面,留给后面二人一个孤傲的背影。
越昭看看许忆秋,默默地给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闹了一路,转眼就到了十里隶河。还是那道熟悉的大门,那两个熟悉的侍卫。只是这一次,许忆秋不是非自愿进去的了。
侍卫见到许忆秋,还有身后的两人,很是惊讶,但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开门。这一次,越昭和封喉都跟着许忆秋进去了。
三人进去后,两个侍卫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侍卫一:“兄弟,中间那个女的,不是昨天才被押进去吗,这是怎么出来的,又怎么进来了?”
侍卫二:“这你都看不出来?她身后的那位你总知道吧,那可是封喉!还有一个女子气质不凡,一看也是个厉害人物。”
侍卫一:“你是说,那个女的大有来头?我们昨天只是奉命送她进去,应该没得罪她吧……”
侍卫二:“不用担心,我们又没做什么。少说话多做事。做好我们的事就行了。”
侍卫一想想也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