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夜叹了口气,道:“姑奶奶,你的赵未年赵侍卫,要给你下春药逼你就犯,你也心甘情愿?”
许忆秋听到这,愣了一下。在她心里,赵未年并没有到完全信任的地步,但也不是彻底的仇敌。赵未年帮她瞒下金簪的事,为她求情,以及行刑中手下留情还有善意提醒她,许忆秋不可能不动容。她对赵未年的印象,是一个有点良心的普通人。
在骤然听到赵未年要害她时,她是震惊的,但她很快神色就恢复如常。
寄夜惊讶于她只在一瞬就将这个信息消化完毕并且毫不在意。
“我说,姑娘,你不会因为我母妃的缘故,连带着记恨我吧?”寄夜见她没有说话,很自觉地岔开了话题。
“怎么,难道你还要我宽宏大量地感谢你?”许忆秋道。
“呃,这倒不用。”寄夜道,“不过姑娘,这时归根结底错在我,我会想办法把你从十里隶河捞出来的。”
许忆秋不想听她废话,转过脸面壁不看她。
二人这相处模式,说好不好说坏也不坏,就很莫名其妙。没想到,这尴尬的相处模式,在下一刻就被打破了。
许忆秋还在不懈努力地赶走寄夜,在得知赵未年要害她后,她连伤口都不放在心上了,她想先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于是,用自己很疲倦想休息的话打发寄夜。到最后,寄夜妥协了,她决定换个时间再来。
正当寄夜要起身离开时,脚边突然碰到了一个滑滑的东西,寄夜低头定睛一看,是一只黑不溜秋的大蛙。
“哪来的蛙?”寄夜正疑惑着,想蹲下身抓住那只大蛙。没想到那只大蛙反应速度极快,躲开了寄夜的突袭,并蹦上了床沿,刚好碰到许忆秋的脚踝。
许忆秋感到脚踝一凉,转头一看,大蛙正盯着她。许忆秋顿时眼睛瞪大,大啊了一声,吓得不轻。她直接拽住还站在床沿的寄夜,钻进她的怀里。寄夜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抓住那只蛙,被许忆秋这么整个身体扑上来,一时之间有些没站稳,摇摇晃晃的。
那蛙被许忆秋的惨叫吓了一跳,蹦下了床沿。而寄夜也终于保持不住平衡,和许忆秋双双倒在了床上。
许忆秋的里衣本就没穿好,松松垮垮的,被这么一折腾,里衣滑溜溜地褪下。她压在寄夜身上,惊魂未定地搂着寄夜的脖颈。寄夜入目就是布满伤痕的肌肤,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瞟。
这时,越昭急急忙忙地闯入。为什么她不叩门,因为寄夜进来的时候,就没关门。
越昭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只“越狱”的大蛙,一个网兜就把大蛙收入囊中。正想表示歉意时,她看到的画面让她惊掉了下巴。
只见许忆秋骑在寄夜身上,上身的里衣滑落在地,背部伤痕一览无余。寄夜由于刚才被许忆秋“突袭”,衣服也变得松松垮垮,在越昭这个角度看,向是两人正在做事情,结果被打断了。
越昭轻啊一声,网兜里的大蛙的呱呱叫刚好有一声与她重合。越昭看着那只大蛙,骂道:“你这只色蛙!”
越昭这句话,床上那两人都听见了。
许忆秋见大蛙被抓住了,连忙出声解释,声音中还有一些颤抖:“不是,你误会了,我们……”
许忆秋身上没穿里衣,就想起身解释,话还没说完,就被寄夜拽入了怀中。越昭又轻啊一声,摆摆手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个没看住,这大蛙就越狱了。你们继续哈,继续。”
话罢,飞也似的转身离去,还不忘带上了门。
许忆秋在被寄夜拉入怀中后,就本能的想要挣扎。却发现,二人的唇瓣仅一步之遥,许忆秋怔住,心脏砰砰直跳。寄夜被许忆秋压着,胸腔起伏。二人干瞪眼,见越昭离去后,寄夜才放开了还在许忆秋腰间的手,抓起一旁的衾单裹在许忆秋身上。
寄夜心里没有什么非分之想,方才拉住许忆秋的举动,是因为她看到了门没带上,她怕还会有其他人进来。
许忆秋连忙起身,用衾单裹住上身,坐在床沿发愣。不知道是因为方才的距离还是方才的惊吓。
寄夜也得以起身,见许忆秋这不知所措的样子,觉着好笑,但她很快压下起伏的嘴角,因为她意识到嘲笑一个被惊吓过的人不太好。
她凑近许忆秋,问道:“你怕大蛙?”
许忆秋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原因?”
“长的丑。”
“……你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