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刑
    许忆秋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暗骂道果然装不过三秒。随后,她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许忆秋虽然对自己的经历已经没什么记忆,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来自一个车水马龙的大都市,她是一个现代人。

    而眼前,这倒是跟古代小说上描写的牢房很相似。四周都是杂草,漆黑一片,四面破败的墙壁围绕,只有一侧墙壁的顶上有一个小小的洞口。许忆秋心想道。

    这时,眼前的黑暗突然出现了一丝光源。许忆秋这才注意到,这里面还有几个人。她们正在点柴烧火,微弱的火光映在她们瘦削的脸庞上,乍一看确实有些吓人。

    那几个女子警惕地看着许忆秋。许忆秋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不去招惹是非,也不去刻意讨好,只寻了一个离她们稍微远一点的角落躺下就要睡觉。

    许忆秋侧身躺下,面对着破败不堪的砖墙,空气中还隐约有一些异味。她闭上眼睛开始想事情,想睁开眼后发生的一切。

    这片陌生的大陆很危险。个个都身怀绝技,舞刀弄枪的。还有这个叫十里隶河的地方,人不把人当人看。许忆秋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她该如何回去,又能不能回去。想到这些,她叹了一口气。

    静观其变。找个机会逃走。许忆秋心想。

    她摸了摸藏在里衣腰间的金簪。这金簪是慌乱之中,寄夜抓起她的手,推入她掌心之中,其意思不言而喻,就是让她保护好自己。

    许忆秋接过后,就别在里衣的腰间。外面的形势太混乱,许忆秋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逃走。

    这金簪,逃走之前,还是要找个机会还给她的。许忆秋心想。

    睡意渐渐袭来,许忆秋开始跌入混沌的梦境中。突然间,她措不及防地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

    许忆秋整个人都是懵的。她猛地睁开眼,看到一个女子正凶神恶煞地瞪着她。

    许忆秋坐起身,揉了揉红肿的脸颊,深吸一口气。正要质问她为什么打人,对方却先咬一口,大骂起来。

    那女子非常理直气壮,骂道:“贱人!这是我的位置!你滚开!”

    许忆秋方才挨了几十记耳光,口腔中还残留着血腥味,脸也还红肿着,弥漫着火辣辣的疼痛。她的怒火在这一刻被燃烧到极致,甚至连杀人的心思都在脑海里闪回了一遍。

    许忆秋满腔怒火怨念正愁没处发泄,这里又没有拉着他的侍卫,她的手脚又没有被锢住。她直接起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更重的力道回扇了那女子一巴掌。

    “还给你。”许忆秋死死瞪着她,毫不示弱。

    那女子被打得眼冒金星,瞬间懵了。她本来还沉浸在欺负新人的乐趣之中,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居然有仇当场报,不仅不会逆来顺受,力气还比她大。

    知道不能来硬的就先来茶的。这女子立刻改变了计划。她楚楚可怜地垂眸,抚摸着被许忆秋扇红的火辣辣的脸颊,泪水非常配合地滴落下来。

    那边看热闹的有个女子,立刻开始起哄的大喊大叫:“你!你居然敢打贞儿!来人啊!有人打人了!有人欺负人了!”

    剩下那些女子就跟彩排好似的,也开始鬼哭狼嚎的。

    没一会儿,管婆和两个带刀侍卫闻声赶来。好巧不巧,其中一个侍卫又是赵未年。

    管婆头上的伤终于处理好了。她没什么大碍,就是脑瓜子嗡嗡的,睡个好觉就能休养过来。谁知没入梦多久,被这鬼哭狼嚎吵的一身怨气。

    “大半夜吵吵什么!舌头不想要了是不是!有话快说!”管婆训斥道。

    那个最先大喊大叫的女子先开口道:“管婆,您可要为贞儿做主啊。贞儿只是教她学规矩,老人带新人学规矩本就无可厚非。谁知,她一言不合就直接扇了贞儿一巴掌。您看看贞儿的脸,都肿了!”

    另一个女子接上话茬,道:“对呀!对呀!我们亲眼所见!”

    其余四个没开口的女子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果然,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许忆秋心想道。

    “你的脸都没我的脸十分之一肿吧!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怕烂嘴!明明是她先无故找茬,她先动手打的人!我只是以牙还牙!”许忆秋高声反驳,“管婆,我冲撞您,是我不对。可我们同是奴婢,她有什么资格教我学规矩?”

    许忆秋此刻的据理力争,就是因为她认为同为奴婢,管婆应当会一视同仁。但她话音刚落,察觉到了赵未年意味深长的目光,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贞儿哭的梨花带雨,拽着管婆的衣袖,泪眼婆娑道:“管婆,她打了我,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管婆瞥了贞儿一眼,清了清嗓子,道:“老人教新人学规矩,这本就无可厚非。许忆秋,你说贞儿先打了你,你说了可不算啊,这里可有人为你作证啊?”

    许忆秋想都不用想,定是没有的。这几个人都心照不宣地闭嘴了。而她,就是那只被迫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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