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早了,她也该结束这场闹剧了。
她刚要走,顾沁儿突然开口:“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吗?”
“啊?”盛楠疑惑:“你又在胡说什么?”
这丫头怎么回事儿?钝感力这么弱的吗?刚才那些行为她还看不出来吗?
她有些不耐烦:“你这丫头。”
顾沁儿猛然抬头,并没有刚才的懦弱,只有愤恨。
盛楠一怔,结然道:“你...”
她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是与她四目相对,唇瓣微微轻颤。
“你早点睡吧。”最终,盛楠打破这个不好的场面,随后,屋外就传来一道年迈的声音。
“沁儿?”
是祖母。
顾沁儿朝门哪里看,在转过头时,她已不见。
又是这样。
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祖母。”顾沁儿调整好的状态,去开门,祖母刚抬起手,她就开了门,凝望:“刚才是什么声音?”
顾沁儿慌慌张张道:“刚才是我不小心,碰到了腿,疼哭了。”
祖母焦急拉起她的裤子,说:“我看看,有撞到那了?”
顾沁儿抬腿,说:“我没事,祖母,但是小伤。”
“你呀你,总是毛毛躁躁的,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吗?”祖母对她说着自己的不满,要是我不在了,你可怎么办。
顾沁儿拉着她的手:“祖母...你不要这样说。”
祖母笑了一下,人总是要面临死亡的,谁都不例外。
她吸溜一下自己的鼻子,酸酸的。
“好了,好了,乖。”她头慢慢倾靠在她的肩上。
祖母忍着自己的身上的痛,伸出五指,在她秀发上抚摸,迷糊的眼睛,越来越看不清楚东西。
过了一段时间,顾言来到她们后院中,他一上来就是质问:“你怎么回事儿?”
顾沁儿看着他,没有搭理,只是自顾自的弄自己的东西,顾言一直跟着她的身后,像一个狗皮膏药似的,喋喋不休:“你和郑思年怎么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儿。”
顾言啧道:“今日我看到郑思年带着女人去了商场。”
顾沁儿一顿,她掀起眼皮看着他:“姆爸你好像问错人了吧。”她腹诽道:“他带女人去商场,你不应该问他本人吗?问我应该不相干的人干什么?”
“你,这丫头,前段时间你们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现在,他就移情别恋了?”
顾沁儿眼神渐渐地没有了神色,她道:“你问他啊。”
顾言被她数落,心里很不是舒服:“死丫头,你必须更郑思年好,不然你给我滚出顾家!”
顾沁儿笑了:“姆爸您这是欺负不了比你强的人,来欺负我手无寸铁的人来了?”
“我这可没有您想要的东西,我身无分文。”
顾言睁着眼睛,他说:“得到他,有你的好处。”
顾沁儿笑了:“好处?什么好处?对您有好处是真的吧。”
顾言眼看对她说不清楚,有些暴躁如雷:“过几日有宴会,你必须跟我一起去。”她拉拢着她。
顾沁儿身体就是任人宰割,她不吭声,因为在说什么,都是无用,自己的心酸只有她自己知道。
说完这些,顾言还不忘记在菜园里踢了两脚。
顾沁儿闭上眼睛,扭过头,瞪他一眼,这是她的反抗。
在向正处瞧去,祖母就站在屋檐下,静静地看着她,靠在柱子旁,有气无力地伸出手指,招呼着她:“沁儿。”
顾沁儿一看到祖母,她心里就异常的难受。
她放下菜篮,迈着步伐走到祖母的面前,问:“祖母,你都听到了?”
祖母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祖母耳朵不是很好,有些东西听不清。”
顾沁儿苦笑。
“祖母外头的风有点大,我父女回屋里吧。”
还没有等祖母开口,顾沁儿就先行一步扶着她进来屋中,躺在榻上,盖好被子,她深吸一口气,忍住。
祖母握紧她的手:“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顾沁儿忍着自己的情绪,尽量不给祖母看到,她只是笑笑说:“祖母,我很好,您以后要好好吃药,这就是我最希望的事情。”
“我还有点事,祖母您先躺着休息。”
等她走后,祖母小声叹气:“沁儿,祖母时间不多了。”
...
她一出门,大街小巷都看着她,小声议论,说:“郑家少爷愿意跟戏水楼的头牌在一起,也不愿意去找她了。”
顾沁儿现在才知道,郑思年身边的那个女人是戏水楼的人。
她依稀记得,之前戏水楼的头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