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楠挑了挑眉,不知道她为什么一直看着自己,她都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了。
“你还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顾沁儿转过身去,说:“没有了。”
盛楠:“..........................................”
“喂!你这丫头真的很没有礼貌也。”
顾沁儿说:“你一直喂,哎的也很没有礼貌也。”
她笑了,成功被她气笑了:“行行行,我说不过你。”
顾沁儿不搭理她,她走过去,问:“你在干什么?”
她在她的耳边说话,痒痒的,她挤女自己的肩膀和歪头,一脸不耐烦:“你干嘛凑那么近?!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我?不是你不知道?我...”
“你...你你你你!你什么你?成天都是你你你,有完没完。”顾沁儿听到她说话就要崩溃。
盛楠没有想到,她说:“不是你又生什么气?不就是因为一个男人吗?”
“男人?男人怎么了?我就是因为一个男人而哭泣,你能拿我怎么着!”说着说着,她带着哭腔。
盛楠张着嘴,不知道从哪里安慰。
她趴在床榻上,一直哭,在身后的盛楠,束手无措,她抬起手想要搭在她的肩上,最后还是收住了。
静静地,听着她的哭声,盛楠的心也开始跟着她的哭声,有了节奏,一双大手,环住了她的整个人,轻昵道:“一个男人而已,大不了再找一个,但是你要记住,你是谁!不要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哭腔,更何况他不值得!”
“可,我就是没办法阻止自己。”她倔强地扭过头。
“你爱他吗?”
“爱?”顾沁儿不明白什么意思:“喜欢和爱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喜欢是想要靠近,爱是只要她开心,无论是什么都会以她为主,而不是让她哭泣。”
顾沁儿眼睛一亮,眼眸中闪过的一丝丝理智,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对他没有爱,只是不甘心,放弃一个对她好的人,仅此而已。
自从姆妈离世,除了祖母对她好以往,就只有他,可是喉咙她自己都无法表明自己是否对他也是喜欢,或者是爱。
看着她呆愣的样子,她忍不住的笑了。
“你...你小什么?”顾沁儿捕捉到她的笑。
盛楠说:“小丫头,才多大啊,就开始为爱情所困扰,你现在要做的是,活着!”她轻盈的声音在她耳朵中回荡。
这时候顾沁儿踩明白过来,她在对她开玩笑,她怒了,狠狠的推开她,她死死抱着,一脸坏笑,就是一副你能拿我怎么着的表情。
顾沁儿:“....................................”
“你放开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追踪我?又救我?又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你目的到底是什么?”
她视线放在她的胸口出,眼神色眯眯的样子,顾沁儿吓到了,更加卖力的推开,可是无论她怎么推,她都无动于衷,她的笑在眼中越来越恐惧,她大喊:“啊?!你!这个怪人!”
她的喊叫对她根本没有用,她说:“你要是继续喊,我不建议,让你祖母看到,我们在干什么。”
顾沁儿一直气呼呼的,眼中又开始含着泪水:“你们为什么都欺负我?我到底招谁惹谁了?”她屋里的在她怀中哭着。
盛楠间接性的缓缓松开,睫毛颤了颤。
她无助的呐喊,无人听见,只她和她自己。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一直重新着刚才的话术,就算是她松开,她也无力的动弹。
她像是一个木偶一样,双手蜷缩在自己的胸前,弓着身子哭出声音。
盛楠慢慢地站起来,俯视着她,一直看着她哭,脑海中开始浮现出,儿时自己被欺负的画面。
她依稀记得,自己家道中落,无一人愿意伸出援手,救她和姆妈,姆爸因为身份被发现,就地处决,她喊着:“姆爸,姆爸。”
可姆妈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眼睁睁的看着姆爸被人按在地上,他最后呼喊出:“新中国万岁!”
抢鸣,一下子把她弄清醒,那年她十岁。
姆妈生病,一路讨乞,直到讨在一个轿子旁,轻灵悦耳的铃铛声,响起,下一秒,一袋银子放在她破旧的碗中,弯腰感谢,抬头就看到发出声音的源头,是一个平安锁,她的声音温柔道:“拿去吧。”
天一直在下雨,她湿润的身体,一直观望着那个轿子,雨水使她睁不开眼睛。
最后,她买到了药,而姆妈已离她而去,她跪在地上,盯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