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很大啊,能放开点吗?”
“哦哦抱歉抱歉。”禹峻一边道歉,一边继续把宿颐然勾着走,“但是不能。”
“……”搞不懂施映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两个人走出一段距离之后,禹峻左右看了看,确保自己和宿颐然说话不会被不该听到的人听到以外,才开口道:“宿啊,跟你商量个事儿你看行吗?”
宿颐然不肯上当:“你先说什么事情。”
“你也知道,崔断雪和庭蝶玉他俩原来就是一对,虽然是有这么多年没见面了,但他俩当初谁也没说分手,那不就还是一对吗。”禹峻开口说,“咱们带上来的帐篷只有四个是能用的,到时候你和我两个人各自住一个帐篷,还剩一个就给他俩住。”
“你看怎么样?”
宿颐然听完之后用目光打量了禹峻好半天,直把禹峻看得毛骨悚然后,才慢慢开口:“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四个人分三顶帐篷,要不你和崔断雪挤在一起,要不我和你、崔断雪和我,庭哥和我,还有庭哥和崔断雪。”
“你想让庭哥和崔断雪一起,只要你坚持自己要单独睡一个帐篷不就好了吗?”还非要把自己拉出来。
宿颐然在心里默默腹诽了一下禹峻,觉得从今天开始他要离这家伙远一点,以免被传染导致自己的脑子也不清醒。
“那不是怕出现万一嘛!”禹峻倒是很理直气壮,“万一庭蝶玉宁愿和你挤在一起也不想和崔断雪挤在一起怎么办?我可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宿颐然心道你不允许的事情多了去了,难道事事都能如你所愿吗?
但腹诽归腹诽,宿颐然还是很认真地开口:“不会的。”
“我了解庭哥,他不会这么做的。如果非要选择一个人和他睡一个帐篷,在我们三个里那个人只会是、也只能是崔断雪。”
“哈?为什么?”禹峻听完这话瞪大了双眼,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宿颐然见他这样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你这什么表情?难不成我说的话很难理解吗?”
禹峻摇头:“不啊,很好理解,我听懂了。但是为什么呢?”
“哪儿来这么多为什么,总之我就一句话,要不然庭哥当场去买个新的帐篷,要不然就是和崔断雪那家伙挤一块儿,反正不可能出现和我住一个帐篷的情况。”
“这样你该放心了吧?”宿颐然道。
禹峻老实点头,又摇头。
“你还有什么问题?”宿颐然被禹峻弄得心神俱疲,他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天知道为什么一个二个都把他当作是情敌,他发誓自己除了一开始是有点心动以外,之后就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好吗?!
尤其是现在,宿颐然恨不得自己没来过这里。
禹峻:“你跟我解释解释呗,为什么庭蝶玉只会和崔断雪睡一个帐篷啊?是不是他还喜欢我哥们啊?”
他又摆出一副和宿颐然咱俩天下最好的样子,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我就知道庭蝶玉肯定还喜欢崔断雪,要不怎么当初都不说分手呢。”
“……我不知道。”宿颐然面无表情,“你放过我吧。”
“我求你了行吗?”
两个人勾肩搭背地去,一前一后地回。回来时搬东西的人也已经将车上的物品搬得差不多了。
“你们去哪儿了?”施映问禹峻,“半天没见着你们人。”
禹峻:“没干啥,和老宿闲聊了会儿。”
“老,宿?”施映眉头紧蹙,重复了一遍禹峻对宿颐然的称呼,同时目光又看向宿颐然,“你们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刚刚。”禹峻道。
已经活人微死的宿颐然沉默又疲倦地点了点头。
施映欲言又止。
她大概是明白了什么,叹了口气,趁着禹星拉走禹峻的时候拍了拍宿颐然的肩膀,语气沉重道:“辛苦了。”
宿颐然:“不辛苦,命苦。”
宿颐然:“老同学,我真佩服你。”
“说什么呢?”不远处的禹峻张大嘴,像一个喇叭一样大嗓门地说,“我跟你俩讲,男女有别啊!”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很有警惕心呢。
宿颐然心累。
他觉得自己这个月不该来这儿的。来这里纯粹是自己给自己找苦吃,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一个崔断雪还不够,还来一个禹峻。
这世界还是趁早毁灭吧。宿颐然恨恨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