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很大!!!
凭什么自己就被拒绝一次又一次,宿颐然那家伙却可以堂而皇之的拎包入住被庭蝶玉亲昵地称呼颐然。
庭蝶玉都没叫过自己一声断雪!
他不服!
崔断雪冷冷地问宿颐然:“你怎么知道蝶玉什么时候起床?”
宿颐然摸了摸鼻子:“庭哥作息很规律的,我每次来他差不多都是七八点起床。”
每次来?
崔断雪暗地里咬碎了牙。
他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地坐回餐桌前,单手托着腮看着宿颐然,把后者盯得无所适从茫然无措。
宿颐然:“……呃,崔先生你没有别的事儿了吗?”
崔断雪微笑:“叫我崔断雪就可以了。我很闲。”
他的确很闲。
特意推了所有工作给自己放了半年的假,现在的崔断雪无事一身轻,有的是时间缠着庭蝶玉。
“噢,哈、哈哈。”
宿颐然心觉此地不宜久留。他连忙吃完了最后一口饭,然后端着碗冲崔断雪礼貌一笑,飞快钻进厨房试图远离崔断雪。
但崔断雪慢慢吞吞地跟了进来。
“你吃饱了?”
宿颐然小鸡啄米式点头:“饱了,饱了,多谢款待哈,那个我洗完了,我就先上楼了,你慢慢休息、慢慢休息。”
崔断雪挑眉看他:“你干嘛做出很怕我的样子?我又不吃人。”
你是不吃人,但你看上去快把我直接一口吞了。
宿颐然腹诽道。
完全不想跟这种打翻了的醋坛子相处一室,感觉自己分分钟会被醋海淹没。
有没有人能来救救他啊!
苍天啊,他心照明月啊!!!
宿颐然在心里求神拜佛,希望赶紧来个陨石把他砸晕了得了。对面崔断雪的眼神杀快把他从头到尾凌迟个遍了,天知道他什么都没干。
好在,这种奇怪的氛围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庭蝶玉站在三楼的栏杆旁喊了一句宿颐然的名字。
楼底下的两个人双双抬头。
宿颐然:咦有人救我了?
崔断雪:庭蝶玉怎么又叫他不叫我?
被两双眼睛投来的目光注视着,庭蝶玉面不改色,朝宿颐然道:“颐然,你来不是有事儿找我吗?去书房谈吧。”
宿颐然:“这就来!!!”
宿医生像只仓皇逃窜的兔子一样掠过虎视眈眈的猎食者崔断雪身边,三步并作一步大跨步地逃上三楼。
伴随着崔断雪深沉的目光和庭蝶玉一起进了书房。
砰。
门关上了。
又被留下的崔断雪心想,什么事情需要关门聊?开着门又有什么关系,他难道听不得吗?
不行,他俩到底背着自己聊些什么?
被好奇心和嫉妒冲昏头脑的崔断雪踮着脚,像做贼一般趴在书房的门上听里面的动静。
只是民宿的隔音还算不错,他什么也听不见。
书房内。
庭蝶玉和宿颐然的氛围其实没有崔断雪想象中的轻松,甚至天差地别。
宿颐然皱着眉头看向庭蝶玉。庭蝶玉的身体状况虽然没有太差,但也好不到哪儿去。
“最近有按时服药吗?”
庭蝶玉点头,轻声道:“有的,药快吃完了。”
“那过两天你来趟医院来开点药,顺便再复查一下。你问过骨髓库那边配型怎么样了吗?”
“还没有结果。”
宿颐然闻言也只能叹口气。陌生人骨髓配型成功的概率实在是太低了,就连血缘至亲之间都有可能配型不成功,更何况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呢?
“只有再看看了,对了,你打算瞒着崔断雪吗?他看上去好像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庭蝶玉没说话。
他从始至终都没打算告诉过崔断雪,这一点他当年就是这么想的,否则他也不会不告而别了。
但是谁让崔断雪又闯上门来了。
“如果你还打算瞒着他的话,我其实不是很建议你让他住在这儿的。庭哥你也知道,你这个病到现在能活一天算一天,很多症状都是掩盖不了的。”
“你们住在一起他迟早会发现的。”
“我会考虑的。”
庭蝶玉道。
宿颐然想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其实你也可以告诉他的,庭哥。瞒着也不是长久的办法。”
“你……”
“我会考虑的,你出去吧。”
庭蝶玉还是那句话,因为白天,书房内没有开灯,只有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他坐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