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就这么搬走了?什么时候决定的?为什么一点儿风声都没有?
他趁着他不在的时候搬走,是故意在躲着他吗?
季闻朝又想起这一个多星期里江稚鱼的冷漠,他以为只是江稚鱼心情不好,怎么都没有想到有一天回到宿舍之后,江稚鱼会直接消失掉。
“闻朝,这是?”
温栩从外面进来,眼中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又解释道:“我看你们宿舍门没有关,还以为你们出去忘记关门了。”
季闻朝看见他,心中不知怎的忽然涌起一股烦躁。
温栩像是完全看不出他的情绪似的,温声道:“稚鱼这是搬走了?搬走了也好,你们两个住在一起,我每天都提心吊胆的。”
“关你什么事?”季闻朝冷声问道:“我跟江稚鱼之间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了?”
温栩表情错愕,似乎是不清楚他怎么就忽然发难,懵了几秒才道:“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况且我和稚鱼也是朋友,他从小被娇惯着长大,性格骄矜,吃软不吃硬,我难免多看护着点儿。”
听他的语气,就好像跟江稚鱼有多么熟稔似的,季闻朝不知道随着他的话心中不断涌动着的情绪到底是什么,他只知道他现在不想听温栩再多说一个字,再多说任何一句他跟江稚鱼有多么相熟的话!
“说够了吗?”
季闻朝心中情绪波动越大,表情反而越发平静。
“温学长,我们算不上朋友,只不过是平常社团活动的时候有一些交集而已,我跟江稚鱼如何,是我的私事,哪怕是我真正的朋友都没有立场来置喙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你,更没资格。”
话说到这里,已经是撕破脸了。
温栩感觉有些难堪,还有一种被居高临下羞辱的感觉,他眸底掠过一丝冷意,面上却依然那副温和的模样,显得有些无奈和尴尬。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周末没课,走廊外三三两两有人经过,门开着,屋内的动静也传了出去,“倒是我自作多情了,抱歉季学弟,打扰了。”
温栩说完转身,对上了几个驻足男生略有同情的视线,他无奈一笑,显得有些酸楚。
“温学长……”
有男生忍不住上前一步,温栩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温声道:“没事,是我的问题。”
季闻朝自然也听见了门外的动静,微微皱眉,总觉得温栩的表现实在是有些让人火大,可是又好像没有什么毛病,他懒得多想,随手关上了宿舍的门。
“什么人啊。”
男生小声吐槽,又被同行的人拉了拉。
温栩垂眸,唇角不易察觉地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抬眸便又是那个温柔学长。
“抱歉各位,我还有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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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系那个天天拽的二五八万一样的男的是不是超雄啊,别人担心他,他倒好,直接张嘴就喷别人没资格,怎么会有这种人啊,到底什么人群在喜欢这种超雄男啊,不怕以后被家暴吗?】
【楼主你没事儿吧,造谣张嘴就来,就显你有嘴了是吧,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就说别人超雄,会两个字给你骄傲上了是吧!】
【我怎么不知道,好多人都看见了,说个实话腿毛就跑出来护了是吧,江稚鱼都受不了搬走了,可见超雄男人品有多差!】
【咦,本来不知道是在说谁,但是我们小甜心的名字一出来,我就知道了,不过凭什么就带我们崽崽的名字啊,觉得我们崽崽好欺负吗?可恶!】
【不是,这到底发生什么了啊?】
【说的就是季闻朝,怎么了,好多人都听见了,温栩学长那么好脾气的一个人,被他那样说,温栩学长还把他当朋友对待,结果人家可没把温学长当朋友,真心换来这么个白眼狼!】
【季闻朝恐同就恐同,他讨厌江稚鱼跟温栩有什么关系,温栩跟江稚鱼是朋友就活该被他冲是吧!】
【季闻朝不是跟江稚鱼关系挺好的吗,之前还看他给江稚鱼做这做那,看上去也没有多讨厌江稚鱼啊。】
【那是因为江稚鱼帮他挡了块木头,砸伤了手臂,所以他才照顾江稚鱼的,责任而已,没看他表情天天冷得要死吗?】
【弱弱说一句,季闻朝不一直是那个表情吗,话说回来,好像在江稚鱼身边的时候,表情还更生动一点儿呢,活人气多多了。】
【对啊,而且就算江稚鱼是因为季闻朝受的伤,报恩的方式也不只有贴身照顾这一种吧,听小道消息说季闻朝家里可有钱了,他真讨厌的话,完全可以拿钱砸啊。】
【嘶,这么一说,好像有点儿嗑,偷摸吃一口。】
【性缘脑真是够了,他俩要真的关系好,江稚鱼会搬走吗?】
【什么都嗑的下去,两个人互看生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