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点头点到一半,愣住,“鱼宝你说什么?”
江稚鱼一字一顿道:“我、要、报、复、他!”
他眨着红润漂亮的眸子,眼底闪烁着肖逸有些看不太懂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他并不太想让江稚鱼跟季闻朝有什么过多的接触。
“鱼宝,你想报复他也不用自己上呀,他那么壮,一个顶你两个,万一到时候伤到你怎么办?”
“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伤了我,他只会吃不了兜着走!”
B市豪门权贵中,城南江家,城东季家是其中的佼佼者,两家之间有生意往来,是合作伙伴,父母之间也熟识,尽管那时候江稚鱼并没有见过季闻朝,但是也不影响他听过季闻朝的名字。
在家里人得知他们最疼爱的小幺竟然是一个天生弯后,就为他的以后开始操心,甚至笼络了全B市的青年才俊进行比对,生怕他们的宝贝会在并不广泛的感情世界中受到什么伤害。
从江稚鱼15岁对于感情有了一个模糊的认知之后,父母哥哥参加宴会回来,就会跟他说几句看上去还不错的男生,江稚鱼虽然弯,但是眼光奇高,被父母拽着去参加了一场宴会之后,就对于那些青年才俊没有什么期待感了,因为嫌麻烦,宴会也不去了。
江家父母见他没有什么兴趣,后来也就不怎么说了,就在江稚鱼以为他们放弃了的时候,在某一天夜晚,他听见了一个名字
——季闻朝
父母对他赞不绝口,说他小小年纪优秀程度竟然不输江稚鱼已经进入公司的哥哥,还给江稚鱼看了他的照片。
一年前的季闻朝眉眼尚且没有现在这样锐利,宴会厅奢华靡醉的光影中,他穿着一身裁剪精美的黑西装,跟在同样严肃的高大男人身边,举起酒杯的袖口处缀着一颗蓝宝石袖口,璀璨的光影落在他的脸上却透露出一种不近人情的冷漠,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看他,抬眸看过来的视线中又透着些食肉动物一般桀骜不驯的野。
江稚鱼微微扬起眉梢,这是这么多人中,第一个让他有兴趣多看几眼的人。
父母见他感兴趣,本打算让两人见一面熟悉熟悉,江稚鱼拒绝了,他这么好看这么可爱这么甜,喜欢他的人不计其数,上赶着去见一个男的算是怎么回事,他才不要,就算感兴趣,要接触接触,那也是只有别人迁就他的份儿。
高三最后一年,学业繁忙,这些事儿也就慢慢过去了,江稚鱼也快忘了这么个人,但是没想到,会在大一新生开学的时候再次听见这个名字,还——
江稚鱼想到了刚开学不久之后发生的那件事,眼睛又红了几分。
“第二次了,羞辱我两次,把我气哭两次!再一再二没有再三的道理,这次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他说话的声音小,更像是自言自语,肖逸没有听清,问道:“鱼宝你说什么?”
江稚鱼转头道:“他不是恐同吗?不是讨厌跟同性接触吗?”
那张漂亮的脸上逐渐露出一个令人炫目的笑容来。
“他越害怕什么越讨厌什么,我就越要干什么,他不想离我近,那我就偏要离他近,他不想被人碰,那我偏要碰他,他不想跟我说话,那我偏要跟他说话,他不想跟我一起住,除非我腻了,否则他别想从这个宿舍跑出去!”
青年越说越兴奋,眼睛都弯了起来,最后的声音又轻又甜,像是裹挟着醉人的蜜糖。
“只要他不高兴,那我就高兴了,哼,走着瞧吧季闻朝!”
听完他的雄心壮志,肖逸眨了眨有些茫然的眸子,目光从那张秾丽漂亮的脸到修长白皙的脖颈,再到纤薄挺直的脊背和纤细柔韧不盈一握的细腰,再往下,如同水蜜桃一般浑圆丰盈的软肉还有两条匀称笔直的腿,就连缀着一根细红绳的雪白踝骨都生的精致无比,如玉做的骨器。
原来这是报复吗?
这样一副姿态的鱼宝,离他近,跟他说话,跟他住,还要碰他???
这真的不是公主的恩赐吗?
季闻朝他何德何能啊!
肖逸简直是嫉妒!还有痛心!
尽管季闻朝他名声在外,也明白己之蜜糖彼之砒霜的道理,可是肖逸还是想咆哮一句:
“凭什么啊!”
当然,并没有咆哮出声,反而是因为受了刺激,声音有些有气无力的。
江稚鱼听见他的声音,歪头问道:“小姨你说什么?”
肖逸简直是痛心疾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崽崽误入歧途!
“鱼宝啊,这个报复人呢,是有很多种方法的,实在不行我还是找人打他一顿吧。”
江稚鱼惊得瞪大了眸子,左右看了看肖逸,试图在他脸上看出花来,半晌才捏了捏他的脸颊问道:
“小姨,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了?打他一顿,那还不至于,虽然我讨厌他,但是也不至于要到废了他的地步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