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爸爸吗?爱爸爸吗?”他不断地问着这个问题,但都被芙莉妲的喘息声打断了。
她不爱他。喜欢?或许有那么一点生理上的吸引与喜欢。
“将军您欺负我,对我不好——”她换了一种方式,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维克多便乖女儿、乖宝贝地哄着她。
全球的化妆品生产线都停了。为了打仗,所有的工厂都被征召去生产武器和军工用品。
维克多说,他手下从一个老贵族那里打听到有一套相当精致的化妆品,还没怎么使用过,对方愿意卖给他,过两天就送给芙莉妲。
多么紧俏的东西!粉饼、口红、眉笔,如今都只有最高级的军官太太和情妇才能有那么一两件。
她没办法说自己不喜欢这些。毕竟哪个姑娘不爱漂亮?尤其是在战争年代,女人们能打扮的方式少之又少。
芙莉妲看得出来,他已经尽力用他的方式在讨好她。
维克多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亲吻着她圆润洁白的肩头,“好孩子,乖女儿,你太美妙了……”
他知道芙莉妲这样被压着不舒服,立刻翻了身抱着她,让芙莉妲趴在自己胸口。
“爸爸……”芙莉妲仰起头,眼神迷离地向他讨要亲吻。
“好女儿,爸爸来亲亲。”维克多乐意之至,立刻吻住她香软的唇,怎么也不肯放开。
两人温存了会儿,维克多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背,低声说,“宝贝……爸爸最好的宝贝……”
他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语气温柔缱绻。望着她的时候,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始终带着直白的喜爱。
维克多习惯性地要抽烟。他抽了几口,又眉头紧锁起来,似乎突然想到什么事情,烦躁了好一会儿。
“将军……”芙莉妲贴近他的肩膀,轻轻靠着。
“没什么,乖女儿。”维克多低头吻了一下芙莉妲的额头,“都是男人们的事情……”
芙莉妲支起身子,傲人有致的身体展露在他面前。她坐起来,下巴靠在他肩头。
女人软软地贴着维克多,他的鼻尖萦绕着属于芙莉妲的体香。
“男人们也是人,将军……您也是。我解决不了您的问题,但也希望您能一切顺利。”芙莉妲亲吻了一下维克多的脸颊。他这段时间又忙得没打理胡子,乱糟糟地包裹住了下巴。
她知道得越多越危险,没必要蹚浑水。
“您这段时间真忙,请务必照顾好您自己。有空我帮您修修胡子?”她纤细软嫩的手划过他的下巴,忍不住抓了抓他绒绒的胡子。
他胡子修掉之后的下颌线其实很好看,能让他看上去像三十左右的人,但他总是懒得打理。
“当然好啊,宝贝儿……爸爸的胡子快成鸟窝了,把你养在里面怎么样?”维克多欣然同意。他最近烦心事很多,当秘书的军官也不敢提这事,久而久之又变成了大胡子。
维克多用胡子蹭了蹭芙莉妲的脸,她又羞又痒,笑着躲他。他很喜欢这样逗她。
“将军,痒……胡子好痒呀……”芙莉妲嘴角带着笑,半闭着一只眼睛,怕胡子弄到眼皮上又扎又痒。
此刻的维克多心里全是柔情蜜意。看着她露出二十多岁女孩该有的天真烂漫,他伸出舌头温柔地与她接吻,如同保养最心爱的武器那般细致。
芙莉妲的温柔乡总让他忘记战场的痛苦与工作的烦恼,飘飘然地与她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时光。
她做什么都如此讨他喜欢。维克多握紧芙莉妲的腰肢,脑子里全是“绝不放开她”的念头。
他要带她回去,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生儿育女,延续他的家族。
但他又知道,芙莉妲总是像只小狐狸似的带着警惕与机敏。他的小狐狸还没有被驯服,如果就这么跟她说,这么聪明又倔强的小姑娘急眼了只会逃避他。
“我的小狐狸,我的芙莉妲……”睡前,维克多忍不住又念叨了她两声,芙莉妲早已枕在男人结实宽厚的胸膛上睡着了。
克里斯托弗被维克多揍得不轻,虽然一能下地就被赶走了,但他还是时不时往医务室跑,嚷嚷着要换药检查。
米德尔总是精准地把他拦截下来,按在床板上检查,让克里斯托弗只能眼睁睁看着芙莉妲穿梭在病床间,却得不到她一个回眸。
米德尔自然是受了维克多的安排。他已经婉拒了维克多很多无礼的要求,比如在医务室门口贴上“闲杂人等和克里斯托弗少将不得入内”这样的话。
维克多忙得连轴转了好几天,眼底发青。不上前线的时候他不会专门服用兴奋剂,所以人特别疲倦。
物资还是那么紧张,武器的库存顶不住第二次比较大的战役了。
邻近的小镇也已告急,发了好几份电报到总部。后勤部已经几天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