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秋无奈地看着他,和孩子一样的男人总是很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欲望。
兰利在副官里是最年轻的那一个,所以大家总是逗他玩,把他当弟弟,据说他还是维克多的远房外甥。但无论怎样,他其实都比瑞秋大了七八岁。
兰利叫瑞秋妈妈的怪癖是因为有一次看到瑞秋在相当温柔地哄她儿子午睡,他晚上就要求她这么哄,之后就一直会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叫她妈妈。
瑞秋总是很顺着他,即使兰利任性的小脾气相当多,他酒品差还爱喝酒,脑子一热总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妈妈,今天打仗打赢了,奖励我。”兰利着急地摸索着瑞秋丰满的身体,是女人的身体,母亲的身体。
“副官,您想要什么奖励呢?”瑞秋被他抬起了腿。
瑞秋的身材很饱满,她比芙莉妲微微胖一点,但白软香甜。兰利喜欢她小腹上的脂肪,他也喜欢她松软的大腿,他经常需要午睡的时候枕在瑞秋肉乎的大腿上才能睡得踏实。
她躺在床上,像一团温暖绵软的云,让人忍不住想跌进她身体里。
兰利不说话,自顾自地压住了她。
“妈妈就是奖励。”兰利低头乱亲瑞秋的脸颊,低声说道。
瑞秋轻轻捏了捏他的肩膀,“副官,这样我会疼。”
“对不起,妈妈。兰利不是故意的……”兰利急吼吼地猛亲着瑞秋的嘴巴,让她叫不出来。
瑞秋被松开嘴的时候忍不住夸奖他,“兰利,我的好男人,我的好孩子。”
兰利很受用,因为喝了酒,笑得神志有点混乱,像条小疯狗,“要和妈妈永远在一起。妈妈,好喜欢你。我最喜欢妈妈了……”
“妈妈,好喜欢,喜欢妈妈……”兰利抱着她不肯放,毛茸茸的脑袋一直蹭着瑞秋。
瑞秋搂着他,虽然她年轻,但毕竟生过孩子,她肯定比没生养过孩子的女人要丰满许多,所以整个人抱着软绵绵的,兰利很喜欢。
瑞秋不说话,吻了吻他的额头,因为太累,沉沉睡过去。
一夜后,有人头痛地从宿醉中醒来,有人从情人的臂弯里伸着懒腰。
芙莉妲还趴在维克多的胸口,迷迷糊糊地听见了清晨的鸟叫声。
“嘿,睡美人……”维克多生物钟非常准时,已经完全清醒,他低头吻着芙莉妲的眼睛。
芙莉妲皱着眉头发出了不情愿的鼻音。
“我们还需要清点,早上还要连开好几个会……你先睡会儿。”维克多又低头亲了她好几下,他也真不想开那几个破会,打赢了报个数字的事情,还要和一群死老头讨论乱七八糟的。
“嗯。”芙莉妲整个人都累的像被拆掉又装上的人偶,关节都松松垮垮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好好睡会儿。”维克多穿衣服速度奇快,整理好仪容就走了。
芙莉妲也没睡多久就起来了,地下防空洞在这短短一个月多已经变成了相当成熟的地下军事基地,他们甚至也和这里产生了一些感情。
芙莉妲和镇民们是最早出去的,他们看着自己从出生就住着的小镇变得支离破碎,都哭了起来。
维克多和其他军官们带着士兵一撮一撮地出来,他们相当有序地开始分工。
他们需要重新把还有断壁残垣的房子都清理好,腾出空间作为新的地面基地和指挥中心;还有一部分士兵要开始布置电路恢复广播台和信号站。
物资上他们有后方的军队送来的补给,省吃俭用还可以撑过这两个月,他们还需要开始种地,冬天之前可以有些食物储存好。
芙莉妲和镇民们自己之前的家都被破坏了,他们一时间有些迷茫。
他们既不属于军队,又只是战俘……
这明明是他们的镇子……看着大兵们开始重新修缮他们的房子,他们却好像格格不入……
维克多和一些高级军官一时间顾不上这些战俘的情况了,只派了几个士兵看住他们不要乱跑,目前他们要处理的问题实在太多。
战役后重伤的士兵和接下来物资的筹备是最头疼的。
还有随时可能会回来的敌方军队也是很大的问题 ,他们还安排了士兵重新布置好地雷区和军事防线。
由于地面上的基建都要重新开始,维克多还是让大家晚上回到底下军事基地来居住。
芙莉妲和一些女人们选择和军医们一起照顾患者,毕竟她们之前也习惯了做这些事,军医们慷慨地给了她们一些食物和物资,感谢她们的帮助。
芙莉妲坐在一个角落的地上,靠在药柜边上浅浅地休息。
她感到前所未有地满足,自从来了医疗室帮忙,士兵们也对她尊重了许多,虽然免不了还有动手动脚的人,但不会再和之前一样那么过分。
克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