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莉妲这次倒不算累,伸着藕臂帮他从地上撩起裤子,很快找到打火机,按了两下点火轮,一抹亮光在昏暗的卧室里摇曳着。
维克多简直不能再享受,低头嘴里叼着香烟,让尾部对上火星子,还能看到女人美丽的脸庞。
他惬意地抽了好几口,真是不知道怀里的女孩是哪里弄来宝贝,他越来越喜欢,越看越顺眼。
“宝贝,抽过烟吗?”维克多摸着她曼妙的身体曲线,低头问她。
“没有,将军。”芙莉妲乖乖趴在他胸口,摇了摇头。
“太乖了,宝贝儿。你真该叛逆些……”他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又很尊重她节制的生活。
维克多觉得自己有种搞了个乖乖富家女的错觉,她美丽,优雅,会弹琴,不抽烟,不喝酒,知书达理。
老天,他要是回家的话,他老母亲看到他四十几居然能搭上这么个姑娘估计要高兴坏了。
芙莉妲对抽烟不感兴趣,之前被逼着抽过一两次,感受都很糟糕,呛得她眼泪直流,她一点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喜欢。
“除了弹钢琴,读书,你还喜欢什么?”维克多想再了解她一些,他文化程度只能到认字的水平。
“……”她想了想,“我不确定,将军。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确实只会看书弹琴……”
维克多努力地想了想有文化的人在打仗前爱干什么,“你喜欢看歌剧吗?或者音乐会?”
“哦,如果您说的是钢琴演奏会的话,我似乎看过一两次。歌剧我从来没看过,但我小时候还是有一些演出的……”芙莉妲很快来了兴致,她想起小时候母亲,父亲,还有哥哥都在的时候,似乎有这么几次家庭活动的记忆与这些相关。
父母需要坐着大巴带他们去城市里,人们都其乐融融的,带着笑容出现在演奏厅里。
“你知道吗?你跟着我可以在二楼最中央的位置看,绝对不会被遮挡视线。还会有佣人在旁边给你递上柠檬水和望远镜……”
维克多想了想他之前的经历,虽然他那场音乐会听睡着了,甚至打鼾打到被侍者提醒的地步,但估计芙莉妲会很喜欢那种演出。
“那真好……希望之后,我还能看一次钢琴演奏会,您去过维罗娜的金色演奏厅吗?听说那是世界上最好的,如果有机会……”
维克多不好意思说自己就是在那里睡着的,他被邀请过去,简直睡得昏天黑地。那场交响乐足足有四个小时,谁停了不昏睡过去?
“当然会有,宝贝女儿。”维克多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头发,“爸爸还会给你买最好的钢琴。”
“那很昂贵,将军……”芙莉妲皱了皱眉头,用手指勾了勾他胸前的毛发,“您不用那么破费的。”
维克多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被她勾住了。
“芙莉妲,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是笨还是聪明。那你想要什么呢?你跟着我总不能什么都不想要吧?”
维克多是军人世家,全家都是军方背景,但除了打仗,他对于一个像芙莉妲一样细腻又年轻的女孩心思并不了解,甚至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他曾经吸引的异性也都心思简单,行为粗狂,遵从原始的欲望,她们都顶着漂亮的皮囊和简单的大脑,有什么都直接问他要。
维克多本来不喜欢沉默又想太多的女人,只是几夜的狂欢伴侣而已,当然要玩野的。
可芙莉妲让他觉得,他似乎不应该这么简单地对待她。
“您能保护我和镇民们的安全,给我们尊重就已经很好了。我并不想要其他的东西……”芙莉妲垂着眼眸,维克多看得出来她是认真的。
她真是个相当高尚又美好的姑娘……维克多对她的喜爱中又多了一份欣赏。
维克多爱怜地摸了摸芙莉妲的头发,把她抱起来仰头去吻她。
芙莉妲吃到了他嘴里烟草的味道,不知不觉间和他宽厚的大掌十指都扣在了一起。
“嘿,我又觉得能来一次了……”维克多的喘息变得粗重,低低地与芙莉妲耳鬓厮磨间说着。
“将军,真拿您没办法……”芙莉妲支起雪白的身体,勾住了维克多的脖子,纵容地配合他。
“是我拿你没办法才对。简直和吃了药一样……还好那小子不举,我要是二十多岁和你共处一室?噢,宝贝你猜猜我会干什么?……嗯?”他亲吻着她的脖子,低低地告诉她自己会把她怎么办。
芙莉妲听得面红耳赤,身上都出了薄薄的汗,浑身都战栗着。
“将军,别这样捉弄我了……”她光是听着身体都发软,无力靠在他肩膀上。
“怎么是捉弄你呢,宝贝女儿?我说的都是实话。所以那小子……你跟我说实话,他除了读书,还对你做了什么?”维克多按住了她的腰,眼神锐利地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