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应。
“没有,将军。真的没有……”芙莉妲期期艾艾地说道。
“那你喜欢他那样对你?还是喜欢爸爸这样对你?嗯?”维克多简直和拷问一样地逼她回答。
芙莉妲早就脑子乱成一团浆糊,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思考,她接受着他的龙卷风一样的侵袭,光是留下一条命都难……
“怎么不说话了?难道你喜欢读书?……”维克多并不明白自己根本没给她机会说话,看她皱着眉头喘气夹杂着一些隐忍的叹息。
看她满面潮红又眼神没有对焦,维克多更加努力一点也不留情面。
“还是喜欢爸爸这样的,对吧?读书有什么意思,认字就能干。你要听,要读,也应该找爸爸才对。”维克多一想到那个年轻的男孩他就火气上来。
他怎么不知道那男孩怎么想,要是再读几次,还不是得读到床上,男人就是男人,脑子里有什么他很清楚。
芙莉妲哭着摇头,抱着他叫他将军,您饶了我吧。
“饶了你?你说得像我在惩罚你!乖女儿,你得想想明白,我是在奖励你,还是在惩罚你?”维克多很不满意她的说法,压低着声音去引导着她。
“是奖励我,将军……”她被逼着说出违心的话。
“是奖励的话,你应该怎么说?”维克多这个时候倒是端起了长辈的架势。
“要奖励。要更多的奖励。谢谢将军。”芙莉妲小声地哭泣起来,一边说却一边摇头。
“好孩子,你做得很好。爸爸会给你奖励的,你想要什么,爸爸都会给你。”
她真的很美,维克多低头吻她,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她泪盈盈的模样就像修道院里低垂眼眸的少女玛利亚,仅仅一滴泪垂在脸颊旁,就足以让世人都为她疯狂。
“真是个爱哭鼻子的小姑娘……真是又坚强又脆弱的小女孩……”维克多还依稀记得他刚来的时候,芙莉妲被虐待得一身伤,却一点也不肯示弱的表情……
她这会儿安静的眼泪流得刚刚好,让维克多又心疼又喜欢。
“别让我看到那男孩接近你……除了他,别的士兵也不行……来一个我揍一个……你要书,要钱,要什么都尽管问我要。再惹我生气,我也会打你的,像上次一样把你放我腿上,一下一下抽你的小屁股,明白了吗?”维克多狠狠地打了一下她的臀部,以示警告。
“明白。”芙莉妲痛地轻轻叫了一声,倒喘着气泪莹莹地点头。
庆功的餐桌上女人和男人们裸着睡在一起,喝醉的,晕过去的,甚至还有吐了一地的,乱七八糟。
兰利晕乎乎地从地上爬起来,随手拿了一瓶喝了一半的酒站起来。
“瑞秋……”他觉得很不舒服,瑞秋总是把照顾地很好,他有点忘记自己干了什么,喝得人晕头转向,感觉姑娘们都在嘲笑他弄不起来。
胡说八道,他在瑞秋那儿总是很精神。
他一边趔趄,一边摸索着,来到战俘们住在一起的档案室。
他胡言乱语地叫着瑞秋,敲着档案室的门。
“嘿,嘿……怎么了,兰利。”瑞秋很快就出来了,捧着他神志不清的脸,轻声问他,“安静点,大家都睡着了。”
“我头好痛,瑞秋。我从来没喝过那么难喝的酒!和馊了一样……又烈又难喝……呜呜呜,她们说我不行!他们笑话我……都怪酒,都怪他们……”
他一个劲儿地胡言乱语,瑞秋只能扶着他去兰利自己的休息室。
“好点了吗?”瑞秋让兰利枕在自己的胸口,她按着他的头和太阳穴。女人丰满干净的身体让兰利舒服多了,他把整个人都埋进她的怀里。
“妈妈,好多了……喜欢妈妈……”兰利私下里总是这么偷偷叫她。
瑞秋身上总是香喷喷的,有股奶粉的香甜味儿,兰利睡觉总像小狗一样闻。
“以后别这么乱来了……”瑞秋看怀里的兰利总算眉头舒展,柔声细语地叮嘱他,“头痛成这样,多不舒服……”
“呜呜呜,不舒服,要妈妈亲我。”兰利翻了身,压在她身上。
瑞秋吻了吻他的额头,双手搂着他,又把他抱进胸口。
“这样可以了吗?副官?”她声音又甜又温柔,兰利不觉得够,他一直摇头,偷偷在她胸口闷闷地说,妈妈,我现在好精神。
“没和那些姑娘疯够么?”瑞秋揉着他头发,兰利有一头棕色的卷毛,蓬松柔软手感很好,但瑞秋一想到刚刚那些比她性感美丽的女孩们,她就心里难过。
“没有和她们疯,妈妈,她们嘲笑我……呜呜呜……她们和别的副官嘲笑我……”兰利又像小狗一样乱呜咽。
“怎么会嘲笑你呢,副官。”瑞秋摸了摸他的头,“副官您很英俊,也对我们很好。她们不该嘲笑您。”
“妈妈不会嘲笑我。妈妈喜欢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