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用最粗俗的词汇咒骂他们,同时他又不断地发出低吼,比耕地的频率都要紧凑,“一群狗娘养的,什么事都要老子管。”
维克多扶住了从他身上差点滑下去的芙莉妲,低头猛地吻她。
“将军,您看什么时候过去?”军人看着紧闭的大门,小声地我问道。
“很快,非常快,老子马上到。”维克多的语气急促到像在门里跑步。
“好,那我和他们说一声。”军人自己用袖口擦了擦汗,要是惹怒了他,自己什么下场都不知道。
“和他们说,最好赶紧冷静下来,等我过去找他们算账,看老子不把他们弄死!”维克多几乎是叫喊出了低沉的怒音。
军人几乎不敢长留,马上远离了这扇门。
芙莉妲靠在维克多的肩头,浑身都是湿乎乎,维克多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看她神情恍惚,情动迷离的表情,低声又骂了句操。
他低头猛地吻她,女人尝起来又软又嫩,像餐桌上一块流汁的肉冻——他最喜欢的菜。
“宝贝,不疼吧?嗯?”维克多看芙莉妲都有点恍惚了,摸了摸她受伤的地方,柔声问她。
芙莉妲嗯了一声,皱着眉头说,“您快点吧……”
“好孩子,那你忍一下。马上给你小宝宝。”维克多看着她脸上隐忍的脸红,维克多几乎没办法控制住自己。
“给爸爸生宝宝,生很多很多很多宝宝。”他贴着她的脸,吼着。
他的体型压得她喘不过气,偏偏他还沉浸在莫名其妙的幻想中,她听到男人动情时的话就想吐。
——没有宝宝,她不会有宝宝的。
结束了,芙莉妲撑着桌子颤颤巍巍站起来,还没走几步就被维克多横抱起来,带她去了休息室。
他就像在放置一个瓷器一样把她放在沙发上,然后重重地亲吻着她的额头。
“休息会,我去处理那些狗杂种。等爸爸回来一起吃晚饭,嗯?”维克多摸了摸芙莉妲的脸,他又吻上了她左眼淤青的痕迹,“好姑娘,我的好宝贝女儿,你在老爹眼里是最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