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真好。乖乖的,不要动。”维克多的呼吸变粗,她细腻的皮肤摸过一次就会上瘾,他这段时间实在是想得疯狂。
加上他最近得到的前线消息都不好,压力很大。
最近友军占领的隔壁的镇子,有个娼馆的生意开了出来,他本来想随便找个姑娘风流一把。
他过去喝酒,找过几个风骚娘们,都让他没兴致。
后来他专门找了会弹琴的姑娘,她们没办法弹出什么像样的曲子,根本不能听。
为了让他尽兴,安排他生活作息的军官知道维克多的心事,找了最年轻最漂亮的姑娘,让她把头发染成了红色。
姑娘来到面前,她又热情又主动,风情无限地撩拨着他,直接坐在他的办公桌上叫他爸爸。
她有着红头发,五官艳丽,有几分像芙莉妲。
维克多一开始觉得勉强能试试,摸了两把,亲了几下嘴,还是没办法下手。
他明明以前没这么挑剔,感觉来了,抓个姑娘都能来事。
也可能是她叫得太夸张了,神情也不像芙莉妲,一点也不像,而且芙莉妲从来没叫过他爸爸,连被他弄狠了也只会尊敬又疏远地说,将军。
他回味着那晚的月光,美丽的女孩弹着钢琴,曲子很美,她也很美。
那么美的女孩之后被他按住在,在皎洁月亮的见证下为所欲为的样子,他脑海里不断回放。
她不怎么有媚态,叫得不□□也不大声,几乎都是承受不住了才会皱着眉头喘几下,但那几下足以让维克多感到疯狂,梦魂萦绕到至今。
送来的姑娘后来去服侍其他军人,叫得整个房子都快塌了,粗话层出不穷。
芙莉妲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脏话和对器官的描述。
维克多听得又烦躁又庆幸,还好没办事,这姑娘真是太吵了。
他又想起芙莉妲平时的眼神一直很冷漠,但她又总是很配合,就像一只野猫会冷着脸对你亲近一样,让维克多的虚荣心被满足了。
而他想了这么久的女孩,现在正乖巧地坐在他膝头,任他触碰,他真是快兴奋得不行。
“乖女孩,爸爸的乖女孩。”维克多楼上她纤细的腰,低头吻住她,她一点也没反抗,她饱满柔软的嘴唇他怎么吻都觉得不够。
芙莉妲没有让维克多天人交战太久,她说军医已经告诉她可以。
维克多整根理智的弦都崩断了。
芙莉妲没有对他的道貌岸然感到惊讶,她早就知道自己来这里不可能什么都不发生。
因为她被军官们安排好了。
他们说服她过来,因为将军最近心情不好,让她过来排解。
他们答应她,之后会在学校外设置范围不让之前的军痞接近,并保护好孩子们。
军医检查了她的身体,嘱咐了几个不能用的姿势,会增加盆骨的负担,并且他还给她开好了避孕药。
“乖女儿,乖宝贝。你是爸爸最乖的女孩。”维克多激动地吻她。
芙莉妲眉头皱了起来,她不确定能不能马上应对他。
“宝贝,我们慢慢来,不着急。和爸爸亲会儿嘴。”维克多此刻倒是从容起来。
他嘴巴里总是有股烟味,吃得芙莉妲不喜欢。
维克多又体型比她大太多,每次接吻都感觉被一头熊给抱住了。
但好在他总是足够耐心,会让她放松下来再办正事。
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了一起,他厚重的吐息交换着女人的。
这时候,维克多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敲了两下,芙莉妲害怕地缩在了他怀里。
女孩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维克多一边轻抚女孩的背脊,一边压着火气问怎么了。
“报告将军,下士打起来了。”
芙莉妲咬着维克多的肩膀,频频忍不住地发出娇软的呼吸声。
维克多听得骨头都酥了,他也没觉得痛,反而觉得她可爱极了,小牙齿磨着他肩膀梆硬的肌肉,等会儿肯定会留下一圈牙印。
“爸爸的乖女儿……”维克多轻轻地摸着她后脑勺的红发。
“将军,您还在吗?”伴随着敲门声,维克多吐出一口浊气。
“我他妈的当然在。”维克多愉悦到整个人都仰起头,忍不住对着门口报信的男人骂道,“你们都不长脑子吗?打架也要我来劝?”
芙莉妲的眼睛里含泪,带着淤青痕迹的脸看上去破碎极了,埋怨地看他。
“好,爸爸轻一点。不疼了,好姑娘。”维克多压低了声音,温柔地哄她。
“场面太混乱了,现在还有一个中士把另外一个人打骨折了。他们还在吵,乱作一团了,将军。”
门外传话的军人不敢打开这扇门,他几乎可以确信地听见将军在低声哄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