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很久没有让女人跟着自己睡一晚上，看到她这样的眼神，忍不住心软了。
他觉得自己仿佛真的是一名和妻子要短暂分离的丈夫。
他吻了一下芙莉妲的额头，告诉她，现在是早上五点，她还可以再睡一会儿，但是他现在需要去训练士兵了，七点会回来。
他希望能在早餐的时候看见她。
“乖孩子。”看到芙莉妲闭上眼睛，没了带刺的模样，整个人都香甜地睡在自己浓密的红发中，就像一只用尾巴围着自己睡觉的小狐狸。
维克多喜欢小狐狸。
维克多又吻了她一下，他下巴上毛茸茸的胡子蹭到了芙莉妲的眼皮，让她烦躁地皱了皱鼻子。
他觉得可爱又去亲她的鼻尖，被芙莉妲推着下巴赶走了。
维克多失笑地摇头，拿起军装，安静地离开。
但是芙莉妲还是没有睡好，军人们训练时跑步的脚步声像鼓点一样震荡整个小镇。
这种声音，它比坦克的炮弹声都令人讨厌。
芙莉妲六点多起身了，穿上了昨天的扔在地上的连衣裙，梳好了头发就去厨房帮忙。
女人们已经开始做饭，孩子们围着他们喊饿，嗷嗷待哺。
瑞秋坐在窗口边抽烟，她看着芙莉妲调侃道，“老爹真是老当益壮，一晚上都没停。兰利到半夜脚都软了。”
芙莉妲和朋友聊起这个事情还是会有点不好意思，嗔怪地看了一眼瑞秋，带上围裙准备清洗蔬菜帮忙做饭。
“你说他们会是最后一批吗？”瑞秋问完，向窗外吐了一口烟，“他们看着很厉害。”
“我不知道，瑞秋。或许有人比他们还强。”芙莉妲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芙莉妲说自己等会要陪维克多吃早饭，瑞秋是不是也收到了兰利的邀请。
“当然。”瑞秋提到他觉得他很滑稽，忍不住笑出来，“他可真是为我着迷。早上裤子都没穿上又来了两次，就他这样都不知道怎么去训练。”
两个女孩都笑了，互相看着彼此的眼睛。
“老爹怎么样？”瑞秋吸了一口烟问道。
“他？除了昨天晚上实在折腾我，他早上没有做什么。”芙莉妲想起来早上他的吻，她觉得不该和别人说。
“老男人总是对我们好一些”瑞秋说。
“可是他们打呼噜真的很吵，像牛叫一样。喝了酒放屁也很臭！”芙莉妲忍不住提起之前的军官。
两个女孩又笑成了一团。
她们同病相怜，会一起调侃着那些军人，让这些事情麻痹成一种日常。
瑞秋十六岁堕过一次胎，第二次她把孩子生了下来，她的儿子现在也就三岁，父亲也不知道是哪个人，毕竟那段时间很多高级军官都跟瑞秋发生过关系，另一批军队一来，他们还被杀了大半，她也懒得去辨认谁是父亲。
芙莉妲没堕过胎只是运气好，也可能是她体质问题，也可能是因为她一直都在吃偏方，后来她的避孕药是瑞秋的一个老相好给她的，没过几天也被炸死了。
但据说那可能也不是用来避孕，只是一种拉肚子的药水，让孩子容易流产而已。
计生工具比高档丝袜便宜，但那些军官宁愿给她们一双丝袜，都不愿多给几个橡胶套子。
她们帮完忙和孩子们告别，带着军官们的早餐上了楼。
刚刚训练完的军人们，不论高矮胖瘦都色眯眯地看着她们，甚至大胆地调戏她们起来。
“今晚做我女儿怎么样，我们一起生孩子，乖女儿！”
“美人，过来帮我挠挠痒。”
她们承受着低俗下流的羞辱，麻木地往二楼走去。
高级军官们已经在等她们了，芙莉妲和瑞秋把早餐摆好，本来想默默离开，但是兰利马上抓住了瑞秋，把他拉到自己身上，“甜心，别这么急着走。你来跟我一起吃饭。”
这样的话，芙莉妲也走不了了，被维克多用眼神指挥到他的身边坐下。
维克多整整比达利亚高出了一个半，即使是坐下，她才刚刚超过一些他的肩头。
“今天给爸爸做了什么好吃的？”维克多故意用和孩子讲话的语气问芙莉妲，他看她小小一只，想逗逗她。
但桌上的军官们都笑了，骂老爹是喜欢女儿的变态，然后又嘲笑芙莉妲有恋父情结。
芙莉妲在军官们的大笑中只觉得羞辱，虽然她知道这不算什么，只是在桌子下握紧了拳头，想着忍过这顿早餐就好了。
“不许笑了！吃饭。”维克多用枪托砸了一下桌子，几乎所有人都同时安静下来。
维克多单手就能把她抱起来，小心地抱在了自己腿上，吻了一下她的头顶，轻轻在她耳边说，“老爹就喜欢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