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莉妲恨不得转头挠他一脸,她揪紧了桌布,没有说话。
男人们一边吃饭一边顺手从女伴身上揩油,他们聊着一些新闻和乱七八糟的故事,因为有战俘的存在,没有人聊到战局和目前的军事情况。
吃完饭,一众人都出去了,维克多没让芙莉妲离开,他觉得自己有点疯了,只是几个小时而已,他想念她柔软纤细的身体,还有她冷漠但清澈的眼睛。
维克多把芙莉妲抱到桌上,单膝在她面前跪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卷棕褐色的东西。
“小草莓,穿上给老爹看看。”维克多递给她,“这是答应给你的丝袜。
没有人要这该死的丝袜!
芙莉妲用母语在心里骂他是蠢猪,狗熊,被驴踢了脑子的混球。
但毕竟这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她还是拿起来在他面前穿上。
她皮肤雪白,那半透明的棕色丝袜把她匀称的小腿线条勾勒得更加紧致,就像在她腿上浇了一层美味的汉堡肉汁。
维克多听说有些妇女买不起丝袜就会这么干,然后用眉笔在小腿后画一根线,远看就像是穿上了棕色的丝袜。
他以前不相信,浇上酱汁怎么会看不出来呢,现在他信了,而且他现在非常想就这样从脚尖舔上去。
尝起来会不会和汉堡肉饼是一个味道呢?
芙莉妲提好丝袜的根部,裙子微微撩高了让维克多看。
维克多真是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天然会勾人的小姑娘,他非常高兴地说,“小樱桃,你真是美极了。爸爸特别喜欢……以后都为了爸爸穿着好吗?”
他的声音特别厚,有一种摩擦耳膜的磁性。
他一边说着一边让她的脚踩在自己的大腿上,给她一个支点好让她穿上另外一条。
她双腿的线条太流畅了,维克多捏了捏她的脚掌,又吻了一下她的膝盖。
芙莉妲穿好了两条腿的丝袜让他看,维克多满意地点点头,她才放下了裙子。
“宝贝,给老爹亲两下。晚上记得来陪陪老爹。”他不由分说地就箍住了她的腰,巨大的体型勒得她喘不过气。
她被吻得没有空气,面前的男人就像一块厚重的金属板,怎么都推不开。
她讨厌亲吻,还是这么黏糊糊又拉扯不开的那种,她感觉自己的舌头被章鱼的吸盘吸住了,越挣扎被吸得越紧。
为什么要亲吻呢?他们又不是恋人,也不会结婚。
他和之前的人没有区别,把她当做玩物,当做一只猫一只狗,只是因为她美丽而施加了的特殊对待而已。
对她来说,美丽又何尝不是一种诅咒。
维克多终于放开了她,笑着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让她离开。
芙莉妲白天去学校给孩子们上课,她的母亲也是一名教师。
她上午教他们数学,下午教历史或者教他们弹钢琴唱歌。
她下午又弹起了钢琴,孩子们悠扬的童声从学校里传出来。
灿烂的阳光照在这座千疮百孔的小镇上,好像是为了让上帝也能看到普通的人们是如何努力地维持着正常的生活。
路过的军人们有一些听见歌声会从窗口偷看那个红发的女人和孩子们。
他们有一些被这难得平静又日常的画面治愈了心灵,听一会儿就会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但是他们中还有一些人,只记得昨天这个女人是如何在钢琴前被他们的老爹给玷污了。
那群流氓朝着芙莉妲吹口哨,绘声绘色地讲着她是怎么在钢琴前被玩弄。
战争里长大的孩子总是比较早熟,他们虽然没有概念,但也听得出来他们在羞辱她。
有个孩子生气地拿杯子扔过去,砸到了大兵的头盔上。
士兵也立刻冲动地举起了枪朝着他们。
孩子们用母语说,你们就应该滚回自己的国家,而不是在这里嚣张。
大兵听不懂,只觉得吵闹,就要朝着他们扣动扳机。
芙莉妲大声地用通用语宣读战俘条款,护在了孩子们面前。
“你这红发贱妇,迟早老子要用尖刀捅开你的子宫!”
“你们虐杀战俘要上军事法庭!我们已经投降了,你们不能这对孩子们!”芙莉妲对着大兵吼叫道。
“贱女人。”大兵翻过窗户直接给了芙莉妲一个耳光,不由分说地把她压在了钢琴上。
芙莉妲逼着自己冷静,她扭头对着班长说,“别害怕。和以前一样,就当和我玩一个游戏。你带着他们去玩捉迷藏,躲在那里,等我倒计时完了,我就来找你们。”
孩子们尖叫着,领头的几个大一点的孩子抓着小的孩子边哭边离开音乐室。
几个男人都陆续翻过窗户,按住了芙莉妲挣扎的四肢。
她不想叫得太惨烈让孩子们听见,她闷声哭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