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片药


    “呸,”陆危楼和他对骂,“没眼又没品的东西,老子位列A市钻石王老五榜首,追老子的人能从北京排到巴黎,你算什么东西。”

    再聊谢云流怕发展成线下快打,他及时暂停这个话题绕回电脑上:“把老子电脑邮过来,剩下就没你事了。”

    陆危楼八卦之心熊熊燃烧:“挺行啊老谢,住个院把人家医生给泡了。”

    “还没成呢。”说到李忘生,谢云流和兄弟对骂的气势全没了,声音都低了八度。

    “早晚的事儿,”陆危楼一只脚撑着桌子来回晃老板椅,很有经验似的,“虽然步骤是乱了点,但还是能成。”

    谢云流底气不足道:“怎么成啊,他拿我当师兄。”

    “蠢蛋,”陆危楼毫不客气地骂道,“到了晚上小酒一喝,小被一盖,小嘴一啵,不成也成了。”

    啪——谢云流挂了电话,死猫总出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