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搞文虚怀点子生成中……
    草坪上,陆镜白无奈地扶额,看着眼前几位为了课程排名吵得不可开交。

    他挥挥手,让试图劝架的高近谦退到一旁,自己则找了块还算干净的石头坐下,百无聊赖地等着这场“学术争论”得出结果。

    “我的课程才是最好的!必须排第一!”钓雪激动地拍着胸脯,“我能教他如何在终结对手时保持最优雅的姿态,嘴角要带笑,眼神要怜悯,要让对方觉得死在他手里是一种无上的荣幸!这是真正的艺术!”

    灵泽抱着手臂,极其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冷冰冰地吐槽:“感情是多余的,犹豫是致命的。他的任务不是战斗,是高效清除。

    “你那套华而不实的‘杀人艺术’,除了浪费时间撑场面,毫无意义。”他转向陆镜白,语气不容置疑,“我的潜行与一击必杀,才是实用之首。”

    “呵呵。”云深掏了掏耳朵,一脸不屑,“你们两个都扯淡去吧!花里胡哨的技巧全是垃圾!力量!绝对的力量才是王道!”

    他捏紧拳头,骨节咔咔作响,“听着小子,只要力量够强,就没有一拳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就两拳!我的课程才是你应该主修的!”

    “Nonono~亲爱的二少爷,您这话可就太片面了~”文虚怀摇着一根修长的手指,狐狸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咱们小少爷现在才十六岁,细皮嫩肉的,你跟人硬碰硬?”他嗤笑一声,“打不过当然要跑啊!活下去才是赢家!我的课程才是现阶段最适合小少爷的保命神技!”

    陆镜白听着他们吵吵嚷嚷,竟然真的摸着下巴思考起来。

    不得不说,文虚怀的话虽然听起来很不靠谱,但确实有几分道理。

    以他目前的小身板,遇到危险首要任务确实是溜之大吉或者智取,而不是硬刚。

    争论逐渐白热化,几乎要从“文斗”升级为“武斗”,云昼远远传来的声音一锤定音:“别吵了!每门课都排一样的时间!轮流上!”

    于是陆镜白“充实”到令人绝望的下午训练开始了。

    他先是被灵泽要求在各种诡异的角度和阴影里保持绝对静止,感受与环境融为一体。

    灵泽的四十五分钟课程结束后,他又被钓雪拉着练习如何在高速移动中保持发型不乱且笑容完美,美其名曰:“个人气质是很重要的!”

    钓雪的课程结束后,他再被云深拎去体验什么叫“绝对力量”,对着特制沙包拳打脚踢,直到胳膊发麻。

    最后是文虚怀的诡辩课,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如何用三秒钟编造十个无懈可击的谎言、如何利用身边任何东西制造混乱并成功脱身、以及如何用最真诚的表情说出最瞎的话。

    一个下午下来,陆镜白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被彻底重塑了一遍。

    日落时分,云昼慢悠悠地踱步而来,身后跟着燕决。

    她看着瘫在地上喘气的陆镜白和旁边几位意犹未尽的“老师”。

    “看来大家都训练得很投入嘛。”她笑眯眯地说,“那来验收一下成果吧。”

    众人立刻来了精神,尤其是钓雪和云深,眼睛都亮了。

    “我们来玩个游戏,”云昼的声音轻快,“情景演绎。”

    “好耶!又可以和姐姐/主人切磋了!”几人顿时摩拳擦掌,虽然每次和云昼“切磋”完都累得像脱了一层皮,但进步却是实实在在的。

    只有文虚怀,狐狸耳朵敏锐地抖动了一下,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窜上脊背。

    他干笑两声,脚步悄悄往后挪:“啊哈哈……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我铺子里还有点事儿,特别急!我先……”

    “文虚怀。”云昼的声音依旧带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铺子能有什么事?你现在整个人都是我的了,给我留下。”

    文虚怀的身体瞬间僵住。

    旁边的云深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拽了回来:“跑什么跑?我姐姐亲自指导的机会多难得!”

    灵泽也淡淡瞥了他一眼:“留下。”

    钓雪直接用尾巴卷住了他的手腕:“就是!不准走!”

    连小人类少年陆镜白也在无声的望着他。

    文虚怀欲哭无泪,只能乖乖站回队伍里,内心疯狂呐喊:这根本不是指导!这是要命啊!

    云昼满意地点点头,开始分配角色:“情景是这样的:镜白被‘绑架’了,关在阁楼。他是需要被解救的人质。”

    陆镜白认命地叹了口气。

    “而你们,”云昼的目光扫过跃跃欲试的几人,“是得知消息后,前去救援的队伍。各显神通,让我看看你们下午的教学成果,谁能最快、最有效地救出他。”

    她指了指一旁的高近谦,“高管家会负责记录时间和过程。”

    高近谦颔首低眉。

    接着她又补充了一条对陆镜白有利的规则:“哦对了,作为被绑架者,镜白你可以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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