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开车出门上班。燕决回到自己在华国的居住所一通打扫,说等自己把住宅好好清扫一遍后再来约云昼出门。灵泽全方面地结束了所有的模特工作,回到学校继续做大学教授。钓雪本想在云昼这里住下,却被经纪人一通电话拉走回去画画了。
只有云昼和文虚怀,陆镜白还有高近谦在家的这个早晨,一楼客厅内挑高的天花板上悬挂着华丽的水晶吊灯,四周墙壁镶嵌着深色木质护墙板,彰显着古典而奢华的气息。
她坐在一张宽大的丝绒沙发上,面前摆放着厚厚一摞学校资料,她扶着下巴,神色严肃地看着对面那只几乎要瘫成一张狐饼的文虚怀送来的资料堆:“你的意思是,若水高中适合他?”
文虚怀收敛了狐耳和尾巴,也没有再幻化成寸头男和化着恶心的妆容,而是露出他自己原本就精致俊美的真实样貌。
从颜值上来看,他完全可以说是国民男神级别的美男子,然而此刻却毫无形象地面朝下趴在光滑的红木茶几上,仿佛一滩没有骨头的液体,只有嘴里还在哼哼唧唧:
“是啊,祖宗。若水师资雄厚,升学率也高……我精挑细选出来的,绝对适合那小人类……现在我能走了吗?”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敷衍。
“不行。”云昼头也没抬,一口否决,纤细的手指快速翻阅着手中的资料,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人类幼崽的教育必须重视且谨慎。在我没有亲自确认这所学校是否真如你所说的那般完美无缺之前,你不能离开我的庄园半步。”
“那我的铺子怎么办啊——!”文虚怀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脸上写满了痛心疾首,仿佛损失了几个亿,“我的情报生意!我的杂货铺!我不工作赚钱,难道你养我吗?!”
他原本只是情绪激动下的口不择言,没想到云昼听后竟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目光依然停留在文件上,随口应道:“可以。我养你。”
文虚怀瞬间愣住:……?
他怀疑自己幻听了,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另一边。
陆镜白正安静地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里,沐浴在阳光下,专注地阅读着一本厚重的精装名著,侧脸沉静。高近谦管家则一丝不苟地侍立在一旁。
“oi,小人类,”文虚怀扬了扬下巴,好奇地打听,“你在这白吃白喝,始祖大人一个月给你多少零花钱?”
陆镜白从书页间抬起眼眸,冷淡地瞥了他一眼,言简意赅:“一百万。”
文虚怀:……?
他狐狸耳朵差点惊得蹦出来,难以置信地掏了掏耳朵:“多少?!!”
陆镜白微微蹙眉,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这狐狸是不是听力有问题”,随即懒得再理他,重新埋首于书本之中。
一旁的高近谦管家适时地颔首俯身,姿态恭敬语气平稳地替他家少爷重复了一遍:“文先生,是一百万。这是少爷的月度基础生活费。”
文虚怀的目光又“唰”地转向这位看起来严谨沉稳的中年管家,心里盘算着管家工资总该正常点了吧?“那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高近谦面不改色,从容应答:“三十万。”
文虚怀:……
他彻底呆滞了。
倒也不是没听说过云昼这人富可敌国,但没想到她是这种近乎撒钱的养法!
啊!养孩子不能这么养啊!工资待遇也不带这样干的!?她这是破坏市场经济!这要是不改动一下,他文虚怀就要……就要……!!!
他猛地转回头,看向云昼,一双狐狸眼里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充满了无比的期待和谄媚:“始祖大人~反正我们也已经签下主仆契约,如果我留下来为您效劳的话,一个月是……?”
云昼终于从资料堆里抬起头,看着他期待的眼神,觉得有些好笑,随意地朝他比了一个手势。
文虚怀倒吸一口凉气,瞳孔地震:“尊嘟假嘟o.O?!!”
看到云昼肯定地点头,文虚怀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腔了。
他激动得难以自持,原本收敛好的赤橙色九条狐尾和毛茸茸的狐耳“噗”地一下全冒了出来,尾巴失控地像螺旋桨一样疯狂左右摇晃,快得甚至带起了微风。
“行!!”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对着云昼就是一个劲的拍马屁,笑容灿烂得晃眼:“始祖大人!您不知道,我从小听着您的传说长大!您就是我的女神!我的朱砂痣!我的白月光!我狐生唯一的启明星~!”
文虚怀化身为狗腿子,围着云昼忙前忙后,又是捏肩又是捶背,还殷勤地递上他刚刚给自己泡的红茶。
“别说选学校了!以后每天接送小人类上下学、给他开家长会、辅导作业、揍欺负他的小屁孩……我文虚怀全都包了!绝对给您办得妥妥帖帖!”
云昼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和那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