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虚怀重新上场
郁川,不过是看中他炼蛊的手艺。

    于是他随意化作了苏郁川理想中的模样,没费什么力气就引得对方对他掏心掏肺,有求必应。

    情场多年,文虚怀从未失手。他总能轻松得到想要的然后拍拍屁股走人。按计划,这次也该如此。

    可他万万没想到,竟会栽在一个二代血族手里!

    那云深的实力强得离谱,几乎逼近始祖级别!文虚怀原以为自己九尾的道行,纵使不敌,脱身总该没问题的。

    谁知不仅打不过,连溜都溜不掉!直接被揪着尾巴拖回了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我只是想拿到苏郁川的蛊虫……然后去卖掉赚钱而已……你们都不知道那小子的蛊虫有多好卖!有多赚钱!”

    文虚怀回想起被审问的那一幕,狐耳害怕地抖了抖,当时他果断举起双手投降,企图用半真半假的话搪塞过去,“至于云昼……我是真的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她叫云昼?”云深的眼睛瞬间眯起,周身骇人的威压无声弥漫开来,地下室的气温骤降几度。

    文虚怀:……

    完犊子!

    他大脑飞速运转,正想紧急编造个理由,云深冰锥般的话语又紧随而至,彻底堵死了他的退路:“我记得姐姐没有告诉过你她的名字。而我也从未提起。”

    文虚怀:……

    大哥,求你别拆台了!给我点时间现编啊!

    下一秒,一柄刻着符文、泛着幽蓝寒光的小型匕首抵上了他的喉结。

    云深幽深的血眸一眨不眨地锁定他,那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在审视一件死物,满脸写着:“再有一句虚言,就割断你的喉咙。”

    冰冷的刀锋激得文虚怀颈间寒毛倒竖,动物求生本能彻底压倒了最后一丝侥幸。

    他吓得蓬松的大尾巴僵直地竖了起来,脱口尖叫道:“我说我说!我全说——!把刀拿开点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