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俗被云昼单手拎起,随即又被狠狠的摔到了墙上,那面印着古老精致花纹的墙壁,瞬间被砸出一个窟窿。天花板也跟着开裂,几个小石子掉落在陆宁俗流血的脑袋上。
“咳咳……咳咳咳……”
陆宁俗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语气仍带着谄媚和讨好,言语因为疼痛所以只能咬牙断断续续的吐出:“始祖大驾光临……陆某有失远迎,实在抱歉。
“恕陆某愚钝,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始祖怎的一到陆家就……咳咳咳……”
云昼扬了扬下巴,用眼神示意一旁的高近谦去跟陆宁俗对话。
高近谦咽了咽口水,其实面前这两位大佬他都挺怕的……但相比于陆家家主陆宁俗,他还是更怕旁边那个非人的怪物云昼更多一点。
“老爷……是这样的……”
“谁要你说!”陆宁俗动作缓慢的把自己拔出了窟窿里,给自己又梳了梳头发,理了理衣服,整个人又像没事人一样,完全看不出刚刚被云昼打过。
“这里还轮不到你一个下人说话!”他怒瞪高近谦一眼,示意他退下。
高近谦面上不显,但掌心早已出汗,他瞄了一眼云昼,发现云昼已经在发怒的边缘了。
“我让他跟你解释的,有问题吗?陆宁俗。”
陆宁俗一个激灵,立马对高近谦堆起了笑脸,褶子堆积在一起显得无比恶心。“没问题,高管家,您说。”
“……”高近谦深呼吸了一口,张了张嘴,将这些年陆镜白所遭遇的一切待遇全部说了出来。
这些年来,陆镜白被陆宁俗的另外两个双胞胎儿子□□,包括不限于喂他吃地上的草叶;将他拎到阳台窗外,使他双脚触碰不到地面进行语言上的恐吓,最终将他从三楼丢下;以及将自己的成绩不如意,便拿陆镜白撒气,在所有厨师和管家阿姨面前下命令不许他吃饭,只许喂过期剩饭或狗粮。
还有周末时,会给陆镜白戴上项圈,牵着他在众朋友面前炫耀自己有一条人形小狗,并邀请同伴们轮流骑在他身上……
“语言暴力,肢体暴力,人格侮辱……”云昼低头扶了扶额,佯装无奈的叹气,像是被熊孩子们烦恼的姐姐:“陆宁俗,这桩桩件件……”
下一秒她抬起头,瞳孔血红似在发光,她朝陆宁俗愠怒沉声道:“我该怎么跟你清算?”
周围一切物品都在颤抖,连天花板上的水晶灯都在不断摇晃,摇摇欲坠,地面都在移动,好似整栋别墅都要坍塌。
房间外和楼下已经传来惊慌的尖叫声,不知原因的下人们以为这是一场地震,都在各自找地方躲藏。
然而这还远远无法表达出云昼的情绪,她内心怒火滔天,正烦恼着无处宣泄。
陆宁俗不由得打了个冷颤,额头沁出细密汗珠。
他极力压抑着自己内心的巨大恐惧和慌张不安,他软了腿跪倒在地,朝云昼不停磕头祈求:“始祖……始祖……对不起对不起,您说,需要什么补偿,陆某……不,小人一定尽力满足……不对!是一定会满足!”
【陆宁俗为什么会这么怕云昼?】
高近谦虽然也会害怕云昼,但不至于害怕到这种地步。他有些不解的看着面前二人,咽了咽口水,没有多问。
这种情况下,他也不能问。
陆宁俗的惶恐、紧张、畏惧此刻简直多到要溢出,身上的汗毛全部竖立起来,仿佛有寒风吹过。
他现在只想保命,钱和地位权势,通通都可以不要!
想到这,他喉咙发紧,开口试探性的询问:“始祖……不如……我把那两个混账小子送给您……?
“您看……他们二人好歹也是陆氏人,血的质量不会差的!我可以将他们送给您任意处置!”
陆宁俗之所以如此害怕云昼,是小的时候他的父亲带他去拜见云昼时,因为他当时的态度不够恭敬,出言不逊,开了点云昼的黄色玩笑。
下一秒他的父亲直接被云昼身边的蓝色长发男剜下了一只眼睛,双腿被另一个紫色长发男用锤子锤成了残废。
整个过程云昼都没有出手,只是笑眯眯的看完,然后拍起了手,红唇轻启,如同来自地狱,向他们家族索命的恶魔:“真是精彩。
“子不孝,父之过。
“小子,你下次再惹我,可就不是你父亲替你背锅了。”当时所有陆氏族人都处于昏暗的陆宅地下室内,周围只有几盏莹莹鬼火无风自动的摇曳着。
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只冷眼旁观的看着,有些与他们这一系是仇敌的旁支陆氏,甚至笑出了声,拍掌叫好。
而云昼就坐在陆氏族人亲手,精心打造雕琢的王座之上,俯瞰着众人,那双黑暗中血红幽深的眼睛,带着强大的威慑力,震着所有人都只敢对她抱有敬畏之心,不敢接近,更不敢惹怒她。
她身边的蓝发灵泽和紫发钓雪,听说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