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流淌在雪地上,带着一种清冷的寂静。星星眨着冰冷的眼睛,俯瞰着冻僵的人间。
万籁俱寂,生命蛰伏,整个世界都仿佛被冻住了,大雪如鹅毛似纷飞,寒风呼啸而过,像是天空在叹息,带着一丝悲凉。
云昼执红伞在街上漫步,抬头与不远处苏郁川不经意间的对视,那一瞬间开始,解不开的结就出现了。
两个人都遇到了自己此生最不应该遇到的缘。
……
…………
………………
[爆]一男子在家中炼蛊企图杀害无辜女子!
陆镜白看着手机屏幕上,今日新登顶的热搜,陷入沉思。
高近谦掌心托着盘,姿态优雅的从盘上拿起装了八分满的牛奶杯递给他。
“少爷,九点了,该喝牛奶了。”
“……”陆镜白嘴角抽搐:“整的跟喝药似的。”
“喝牛奶有益于长高,这是为您好。”高近谦看起来顺从恭敬,但动作却带着强势,在这方面他从不退让。
“……我不是不喝的意思。”陆镜白叹了口气,跟老人有代沟咋办?没招了呗。他无奈接过,一口气全咽了下去,随即皱起整张脸。
“有一说一,这牛奶味道真不怎么样。”
“我会申请的,到时候牛奶质量或许能提升?”高近谦拿过空杯,疑惑的语气代表着他也没办法完全确定。
毕竟陆镜白在陆家的地位实在太低。
“没必要,再等等。”陆镜白摆了摆手,紧盯着手机屏幕的那条热搜,“我也想看看那位始祖大人能帮我做多少。”
“她应该是明天来?”
“嗯。”
陆镜白眸底暗藏兴奋,“我很期待。”
“你这个贱人!”
苏郁川躺在自家床上,无神的望着天花板,不知道有没有听进旁边人说的话。
“我刚刚已经听他们说了,你这些年来竟然……一直都和另外一个女人有联系!!!
“苏郁川,你要逼死我吗!你之前向我表白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你眼里只装得下我一个人!!可是你现在告诉我,你出轨了?!还是一个女人?!”
寸头男坐在他床边,一边用手帕给自己擦眼泪,一边不可抑制的抽泣控诉着:“你到底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
“男人。”苏郁川毫不犹豫开口。
“那你为什么要出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不知为何,苏郁川开始有些烦躁,他已经不想再理会眼前这个总是在哭的男人了。
太柔弱了。
没有云昼一个手指头强。
“你说话啊!苏郁川!!”那人依旧不依不饶。
苏郁川彻底跨越暴怒的边缘,朝他怒吼道:“文虚怀,你闹够了没有!!?”
文虚怀一怔。
苏郁川也被自己不带理智脱口而出的话惊到了。
他不是故意的……
“那个……虚怀……”苏郁川有些紧张的抓住文虚怀的袖子,企图求得原谅,却被文虚怀一把甩开。
“你让我感到陌生。”文虚怀有些害怕的躲他,“苏郁川,你今天所做的一切,如果云先生和云小姐没有和我说清楚的话,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
“不是这样的……虚怀……”苏郁川有些焦急了,他明白自己马上就要失去眼前这个最重要的人了。
他必须要挽留。
否则,他身边就没有一个人了。
他不喜欢一个人。
“虚怀,你听我说,我是因为爱你才会选择出轨啊……!”话音未落,苏郁川被狠狠的扇了个巴掌。
文虚怀大失所望,原本碧绿色的瞳孔,看向苏郁川的此刻,眸底竟暗暗的透出了些许幽光,薄薄的悲凉与失望彻底浮漫出来。
“苏郁川,我们分手吧。”
听到这句话的苏郁川犹如被判了刑的阶下囚一般,他紧紧抓住了文虚怀的衣角,卑微的连声祈求:“不……不……不不不!
“虚怀,我求你了,不要和我分手!不要和我分手!”
然而文虚怀却嫌恶心的撕下自己那片被苏郁川抓到过的衣角,“你喜欢,送给你了。”
“不……不!不不不!”苏郁川从床上爬起来,双手不断从虚空中抓着,却始终抓不到他的一片衣角。
他的下半身基本残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文虚怀没有丝毫留恋离去的背影,心痛如绞,云昼打在他身上的伤都没有此时此刻他的心痛。
他不能失去他最爱的人啊……!
他做错了什么吗?不,不,他没有!他只是喜欢研究那些非人!他没有错!为什么文虚怀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不能理解他!?
难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