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纪景言打下一行字。
纪景言:【怎么了张哥?】
AAA陈记煎饼:【我给你发语音行不。】
纪景言:【行。】
张哥的语音很快发了过来,纪景言一看,好家伙,好几条60秒的语音!
仗着今天办公室没人,死宅老板又在戴着耳机打游戏,纪景言干脆公放了语音。
“小纪啊,其实是我老婆的表妹出了点问题……她也是个倒霉的,和你同一天出了车祸。当时很快送到了医院,医生也说她的生命体征平稳了,就是不知道咋的,人一直醒不过来!”
说到这,张哥叹了口气,“我们以为是表妹伤得比较重,给她做了各种检查,什么脑部CT核磁共振全都做了一遍了,结果什么问题没有!就是醒不过来!你说怪不怪?”
“今天我老婆跟我说,表妹她爹妈天天哭呢,医生说这样下去表妹会脑萎缩,以后只能当植物人了。这大姑娘才二十四岁,别说她爹妈了,我看着也揪心啊。”
“幸好你没事,康复也挺好,不然我得内疚死!”
怪不得张哥突然问他身体怎样,感情是睹物思人。
过了几分钟张哥的语音又发了过来。
“前几天我跟我老婆聊这件事,她突然说表妹和你的情况特别像,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么的。”
“小纪啊,哥跟你说实话吧,其实表妹爹妈啥法子都试过了,神也拜了道士也找了,就没个好结果。唉……咱们也是病急乱投医,实在没办法了才想问问你……你有没有什么法子救我表妹?”
纪景言烦恼抓了抓头发,放下手机,结果一抬头,就看到老板站在他旁边。
“……”纪景言尴尬一笑:“老板,你都听到了?”
司岳睨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半长的头发扎在脑后,被耳机划拉得毛茸茸的。
这下纪景言顾不上摸鱼被抓的心虚,继续追问:“老板,你说张哥表妹是不是跟我一样,领错了便当?”
司岳皱着眉头:“但死了么的bug很早就修好了。”
说到这个纪景言就气,偷偷摸摸给老板下眼药:“你看我上班都摸鱼,鬼差上班也肯定摸鱼啊!说不定bug修好了,鬼差根本没当回事呢!”
例如那个内推他的实习鬼差,有点阴招全使他身上了。
司岳听出言外之意,挑挑眉:“还要不要帮你张哥了。”
“要的要的!”纪景言嘿嘿一笑,狗腿地帮扶着司岳在旁边坐下,“老板,你有没有后台可以帮帮忙?不用贷款那种。”
就像在众新大厦一样,一个电话就把道士协会的人摇来了,多有牌面啊。
“不用,这次我来就行。”司岳站了起来,扯了扯身上的游戏联名款T恤,又伸了个懒腰,“问一下那个人在哪里。”
纪景言短信刚发过去,张哥立刻回复:“我表妹在第八人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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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岳和纪景言这次要见活人,不能用灵魂状态出门,干脆坐了地铁。倒不是司岳抠,而是第八医院刚好在A市知名美食娱乐一条街附近,打车半个小时要堵20分钟。
晚上七点,正值下班高峰期,纪景言和司岳挤在一个小角落里。
司岳虽然穿着一身休闲服,头低得快埋在手机里了,优越的肩腿比例仍让他在人群中鹤立鸡群。旁边的纪景言也穿得很随便,但他气质清爽,眉眼清秀,笑起来的小酒窝晃眼得过分。
不得不说,两人站在一起非常养眼,惹得不少人偷偷摸摸地看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员工福利,纪景言还听到远一点的地方有两个女孩指着他们说悄悄话,嘴里说着好帅、像网红什么的。
纪景言扯了扯司岳的短袖,“老板,要不你把口罩带上吧。”
司岳抬了下眼睛:“?”
纪景言低声,“我们会不会太高调了点?那边的女孩一直在看你。”
普通人就算了,但大哥你是鬼啊,万一别人拍你啥都没拍到怎么办!他才不想当走近科学的主角。
司岳没说话,只是一味盯着他,但不知道为啥,纪景言在他眼里看到了“喜欢我不是理所应当的吗”的意思。
纪景言:“……”
差点忘了,这位大哥还是个自恋狂。
没办法,他只好抓着司岳转了个身,让司岳从跟他并排变成了面对面站着。虽然姿势怪了点,但至少把老板的脸挡了起来,不至于被路人拍到。
司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又摇了摇头,露出“算了算了,就给你一个人看吧”的表情。
纪景言:“……”
算了,他只是一名平平无奇的人类,对鬼的内心世界所知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