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笑嘻嘻道:“但是嘛,世事无绝对!万一真有人能强行冲破这层生理障碍成功标记的,那只能是——真爱无敌嘛!”
“真爱......无敌?”苏时行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立刻拍了拍脑袋把这四个字赶出脑海,什么真爱无敌,江临野那分明是霸王硬上弓!
早知道就不该问俞迟这个恋爱脑,净说些没用的。
他没再接话,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课件上,继续认真核对案例细节。
不知聚精会神看了多久,苏时行突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橙味,这味道猝不及防冲进鼻腔,让他的腹腔瞬间翻涌,一股呕吐感抑制不住地冒上来。他立刻捂住嘴,弯腰干呕了几声,脸色都白了。
“你怎么了?” 俞迟快步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个小喷瓶,满脸疑惑,“这是我准备明天用的香橙味香水,想着喷点提精神,还想让你闻闻怎么样,你怎么吐了?”
“......我对橙子过敏。”苏时行直起身,快步走到窗边把两扇窗户都打开。秋风瞬间冷冷灌了进来,让两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却也冲淡了空气中的香橙味。
俞迟道:“过敏?以前我记得你不会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压下恶心感,转头皱眉道,“你不是不喜欢水果系的香水,装‘温柔学长’还没装够?”
俞迟已经把香水收了起来,他好整以暇地盯着苏时行,“我装没装够先不谈,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苏时行心下一紧,“我就是最近熬夜熬多了比较累而已。”他说着,还指了指大屏试图转移话题,“你看这个案例是不是还得再补充两句防御措施?”
可俞迟仍旧一眨不眨盯着他,“啧......刚刚我靠近你就发现了,你身上的冷杉味淡了很多,” 他又凑近了些,皱着鼻子闻了闻,“而且你身上有股酒味一直没散。上次去你家,我还以为你是‘为爱买醉’,可今天我没见你喝酒啊……”
苏时行别开眼,动作习惯性地往外套口袋探去,谁知手伸了几次都扑了空,眼看俞迟越靠越近,他下意识想后退却又怕显得心虚,只能站在原地硬着头皮解释,“哦,是我这件夹克的味道,上次去酒吧盯梢,沾了酒气没洗干净。你这鼻子比警犬还灵。”
俞迟歪了歪头,仍旧是怀疑的神情。他伸手搭上苏时行的肩膀,脑袋往他脖颈上凑,“夹克味?我闻起来不像啊,像是......”他的鼻尖快碰到苏时行后颈的抑制贴,像是已经寻找到酒味的来源。
突然,礼台背包里的手机铃声响了,一下子中断了这场“探究”。
俞迟立刻转身,脚步轻快地朝礼台走去——那是他专门给越陵川设的专属铃声,这个点打电话来,大概是考试结束了。
苏时行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手心都出了薄汗。他刚想走到窗边透透气,却敏锐地听见后门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明显是有人轻轻关了门。
他心里一沉,立刻跑到后窗边,掀开窗帘正好看到一个蓝色外套的身影急匆匆往楼梯口拐角跑。
是刚才溜出去那个人!
苏时行没多想,立刻扶着窗框翻出落在走廊上,快步追了上去。
今天是周六,综合楼里的人不多,楼层很空旷。那人虽然跑得极快,脚步轻快又稳健,苏时行却依旧没落后,丝毫没被对方拉开距离。
两人在楼梯、空教室之间展开无声追逐。追的越久,苏时行心里越警惕:对方戴着鸭舌帽压着眉眼,黑色口罩遮住大半张脸,身上的卫衣牛仔裤瞧着和普通大学生没两样,可一个普通学生怎么可能在他紧追不舍下逃这么久?
在一次急转弯时,那人猛地扯下肩上的背包,看也不看就向后朝苏时行甩来,他立刻侧身避过,背包“砰”地砸在墙上,但就这么一瞬的耽搁,对方已经拉开几步距离闪身进了旁边标着物理实验室的教室。
苏时行毫不犹豫追入,却见那人没有继续逃,而是站在一张实验桌前,手中拿起了一个装着无色液体的烧杯作势朝苏时行泼来!
他脚步一顿,瞬间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他无法确定那液体是水、是酸还是其他什么危险化学品。
就在他判断形势的半秒内,对方手腕却猛地一转,将液体“哗啦”一声全泼在了他的脚边,他下意识后退,刺鼻的醋酸味瞬间弥漫开来,苏时行的腹腔被这味道激地又开始想干呕。
“......……”就在苏时行捂住鼻子的空挡,对方已经像泥鳅一样从实验室另一侧们滑了出去,临走前还回头深深看了苏时行一眼,却让他莫名闪过一丝熟悉的异样。他强忍不适,快步追了上去,“你别跑了,我以前也是江大的,这地图我比你熟!”
苏时行说着,对方却突然调转了方向,往走廊尽头跑去。
苏时行吊着的心松了松,他记得综合楼二楼走廊尽头不是教室,是放扫帚的杂物间,当年上学时逃课还去里面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