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
真理!”

    苏时行道,“你说反了吧,平常嚷嚷着过程重要的不是你?”

    “哟!你平常看起来对我的话左耳进右耳出,没想到一些名言名句还是被你偷摸着记在心里了!”俞迟上前几步一把勾住走在前边的苏时行,手掌轻轻拍了两下他的后背,瞧着周围还有几个零散的学生,他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看来我们苏监察也是开窍了,让我猜猜,是不是上次那个让你买醉的oga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后续?”

    苏时行用胳膊肘顶了下他的腰,“什么狗屁oga,就没这回事。”

    “没这回事?我才不信!我平常芝麻大的细节都和你分享,你怎么能瞒着我?”俞迟故作伤心地垮下脸。

    苏时行道,“声明一下,我没说要听。”

    俞迟嚷嚷,“你这话可伤人心!不过我还是会请你吃晚饭的,毕竟我不舍得朋友受冻挨饿,这才叫情比金坚!”

    “我今晚要去五湾金码头处理事情没空跟你吃饭,”苏时行用手用力捏了把他的腰,“我看你是明知故请。”

    “疼疼疼!冤枉啊!”俞迟又嘿嘿笑了两声,“那等我讲座结束了再补请你,这次是你没空不是我没请啊。”

    两人打打闹闹间已经走到了综合楼三楼的礼堂。苏时行推开门时,俞迟还故意把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耍赖”。

    而礼堂后排,有个人在门开的瞬间立刻转身从后门溜了。苏时行眼角余光只扫到一抹蓝色外套的衣角,那身影快得像一阵风,稍纵即逝,几乎要当成错觉。

    “够了啊,压死我好省顿饭是吧。”苏时行挣开他,把包往旁边的椅子上一放。

    “得,开工开工!”俞迟立刻收起玩闹,恢复了工作状态。他这次开展的讲座不仅是为了给学生们普及防御知识,也能为后续招人埋下“种子”,所以准备工作要做足。

    礼堂面积不小,好在大部分的装饰已经布置好:顶上挂着红色横幅,印着“欢迎江大校友、市安全信息局俞迟开展‘经济信息安全防御’专题讲座”;讲台旁立着海报,上面印着俞迟的正装照,旁边还写着“曾主导破获多起跨国信息泄露案”“构建江城经济信息防御体系核心成员”等介绍。

    苏时行看着海报上夸张的赞美词,忍不住笑出声,“你这叫谁写的,不会是叫你那个什么越陵川做的吧,这个人主义也太过火了。”

    俞迟立刻反驳,“哪里过火了,这说的都是实话好吧,这排版,这设计,还有这用词,”他嘴角向上翘,眼睛早已弯成月牙,“我告诉你等这活动完了这海报我还得收藏起来放回家里。”

    “恋爱脑。不是说要带给我看看吗,他不是也在江大?”

    俞迟幽幽叹了口气,“说起这个就来气,他不是艺术生吗,突然被通知要去参加什么选拔来不了。”

    苏时行撇撇嘴,“难怪没叫他来帮忙,合着我原来是替补。”他将俞迟的 U 盘插进礼堂电脑,里面的讲座课件有几处用的还是他和俞迟联合办案的素材,得再仔细核对。

    俞迟也没闲着,转身进了礼堂左侧的小控制室,着手调试设备。

    礼堂的大屏亮起,显示出课件首页。苏时行走到观众席中间的位置,仰头看着屏幕逐页检查显示内容。空旷的礼堂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俞迟在控制室里轻声哼着歌。

    苏时行看着屏幕上“微型信号干扰器在江边、田野等开阔地带”的文字,脑海里莫名闪过江临野那双像猎豹一样的金眸,继而又浮现出两人纠缠的画面,脸瞬间不受控制地发热。

    他快速把手贴在脸上试图降下温度,一边瞥了眼俞迟,见他仍旧在控制室里,微微松了口气,心里又突然冒出个念头:俞迟对信息素、标记这些事比他懂......那随便问问也不是未尝不可。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尽量显得随意,“你上次说的那个微型信号干扰器,如果两个功率相当的设备在极近的距离内持续对冲,会不会产生意料之外的……后遗症?比如,导致设备本身的固有频率紊乱,或者产生某种非正常的依赖链接?”

    俞迟随口答道:“理论上有可能啊,强信号互相侵蚀嘛,轻则系统错乱,重则一起报废。所以这类设备都有安全规避协议。”

    苏时行“嗯”了一声,停顿了几秒才继续开口,“哦……那抛开设备,就说人。两个Alpha,要是……要是意外发生了亲密行为,信息素也这样剧烈对冲过,会不会也有类似的后遗症?比如,身体不适或者敏感?出现类似AO之间那种信息素依赖?或者留下除了临时标记以外,更深的……痕迹?”

    俞迟这才从控制室探出个头来,眉头拧成一个小疙瘩,“你今天怎么尽研究些高难度课题?Alpha的信息素本质是互相排斥的,依赖不太可能,不打出脑浆子都算克制了。至于标记……终身标记那是Alpha和Oga的专属生理机制,需要信息素高度互补融合才能稳定。两个Alpha之间的话,估计没几天痕迹就会自动消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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