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传承家族医学能说明什么!你们家的破传承,难道还能赶得上沈家的?敢拿出来当学历使?”
余婉沁冷下脸,深吸口气,面无表情道:“但是我的调令手续已经办下来了,证明我的医术是受到认可,附合调任条件的!”
王科员翻了个白眼:“调令只代表你可以来我们医院,但具体岗位安排和入职手续,还是要符合我们医院自身的规章制度!”
“你这学历……恐怕暂时没法办理正式入职。要不,你先回去,再跟原单位或者调令发出部门核实一下,看看是不是哪里出了纰漏?或者去医学院读几年读够了再来?”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却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意思很明确:今天这手续,办不了。
余婉沁的心沉了下去。
她不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这明显是刻意刁难,学历和规定都是借口。
自己在春城军区医院的表现有目共睹,还有军区的贡献奖,若真不符合条件,调令根本下不来。
她看着王科员那躲闪却又故作强硬的眼神,知道纠缠无益,反而可能让对方找到更多借口。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闷气。
慢条斯理将所有文件仔细收好,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度:“好的,王同志,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我会去核实的。不过,也请你明确告知,具体是哪一条规定,学历具体要求是什么,我需要一个书面的说明,也好向相关部门反映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