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以后直接叫我名字吧,季轻舟。”
安已翻了个身,和季轻舟四目相对。
好像他一直看着她一样。
他还很清醒,没有睡意,眸子里带着星星点点的柔意,就这么看着安已,像是蛊惑,像是等待。
安已无可奈何,“季轻舟。”
季轻舟眼里的笑意转浓,他念道:“安已。”
安已眼睫轻颤,又闭上眼睛说:“关灯吧。”
明明只是一个名字,却好像一对夫妻在床上,说着你侬我侬的情话。
清晨醒来,两人明显都没有睡好的样子。
匆匆吃过早餐,季轻舟又安排车送安已去了公司。
安已的工作早上就可以忙完。
季轻舟跟她约定,中午一起回家。
离开竹水院之前,季轻舟悄悄叫来昨晚送水的服务员。
“她昨天跟你说什么了?”
服务员回忆了一下,“安小姐问我,房间满了没有。”
好像又回到了在学校的时候,谁都不说。
谁都不说: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季轻舟敛下眼眸走出小门。
安已还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