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高,转眼过去那么多年了。”
“哥,谢谢你啊,当年我爸家暴,硬是跑到江家把我和我妈带回去,你跑到我们家来看我,还把我背去医院。最后还给了我这个…”苏莱低头摸了摸那蓝钻珍珠项链。
江野还想说什么,但他也只是回了句“已经过去了。”因为和蒋媚的关系,他和苏莱间多少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熟稔了。
——
“我说你啊,怎么冰箱里面什么都没有。你不担心得胃病吗?”姜阮又扔了一袋牛肉粉到推车里面。
路聿安回国那么久,她这个做姐姐的都没有好好去他家上面拜访过几次,本来想给他露一手的,却发现冰箱里面除了酒就是饮料。
“我懒,不想做。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吗?我想吃东西的话,就让你做给我吃。”路聿安笑眯眯地踮起脚尖,将最高层的一袋挂面拿了下来。
“那你以后结婚了怎么办?”姜阮还想补充说什么结婚以后柴米油盐都要精打细算,可路聿安立刻接了话茬,“到时候我就把结婚请柬当面交给你,让你看看我的新娘。”
“哇,那么隆重。”
半响,路聿安笑着道:“你是我最爱的女人嘛,肯定要比任何人得到的更多。”
“你别打趣我了。快把口罩戴好,别被狗仔发现。”
“你也把口罩戴好吧,免得你被拍到。”他贴心地将口罩从她裤兜里面抽出来,弯下腰,温柔地将绳子挂她的耳朵上。
路过一家老式蛋糕店的时候,里面的师傅正在做蛋糕,蛋糕胚子已经做好,然后它们一个个的放进薄薄的纸托里,随后用裱花嘴在上面旋转着挤上乳白色的奶油,最后放上鲜红的樱桃做点缀。
姜阮一口气买了二十块小蛋糕,各自吃十个。
她托腮看着路聿安:“好吃不?”
路聿安嘴里嚼着蛋糕,含糊不清地:“好吃。但是卡路里超标了,到时候肯定要被经纪人说一顿。”他脑子里自动浮现出苏莱那种清冷严肃的脸。
姜阮还想说些什么,一块纸杯蛋糕从怀里滚出来,骨碌碌地滚到了过道中间。她不假思索地走过去捡,哪知不小心撞到一个六旬老太的身上。
她竟然开始喋喋不休起来,说姜阮没长眼睛吗,万一把她撞在地上心脏病犯了怎么办。姜阮左耳进右耳出,随意地道了声歉。
“死老太婆,你说完没有?”路聿安开口。
六旬老太还没意识到声音从哪里传出来的,路聿安直接用手杵在她的头上,转向自己这边,而后摘掉口罩——
“你再骂她,信不信我让你胸口上直接开个洞。”他笑着说这句话,但是眉目间冰冷,眼神认真。
姜阮急忙拉着他走远了,在一个安静的转角,她才停下来。语重心长地说:“这些话可以和我说,但是不能和外面的人说。”
他黑曜石般的眼睛盯着她有点不解:“为什么?”
“我不想你受到伤害。而且最重要的是,你要记得我和你之间,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我也当你是我真正的家人。”
路聿安用手插进头发里面,头往后一仰,将额前的头发往后梳,语无伦次解释道:“对不起,我没有想那么多,我…我只是…想…想帮助你。”
他又做错了,没有处理好自己的情绪。逐渐的,他也妥协了,把头垂着,颈骨仿佛折断了似的。
姜阮很清楚发生着什么,路聿安从小就有解剖活物的爱好,会血淋淋地直接向周围的同学展示作品,周围的人被他吓得再也不想和他当朋友。
他总说姐姐,为什么大家都不爱我。
她告诉他,要先表现的像个正常人一样,尽力掩饰自己内心冲动邪恶的欲望。
渐渐地,因为她要和他玩,她也被孤立。最后她也只是一笑了之,不就是被人孤立,还清静很多了。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是江野打来的。
“我车上现在载着我妹妹,听陈姨说你去商场买东西了,我来接你一起回家吃饭。”
姜阮还第一次听说他有什么妹妹,“那我这边也带个人过去。”
电话那头,江野以为她正和白夕茉逛街,索性答应地很干脆。
等到二十分钟后,江野将车停到路边,看清来人,哀怨道:“你说的那个人是你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