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心知肚明地想使用诡计
    苏莱依旧在副驾驶位置上纹丝不动,姜阮和路聿安带着几大袋购物袋坐到后面去了。她心里面有点暗暗得意,仿佛自己才是女主人。但同时她有点诧异原来路聿安和姜阮早就认识,可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及过这件事。

    那张幼年时的照片,戴着紫白色围巾的小女孩的脸猝不及防地闪现。

    她笑了笑,知晓了答案。

    总觉得有好几分的熟悉,但当下姜阮实在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到过姜阮,还是苏莱笑着对她重复了一遍当时在名媛宴会上她回应见到姜芷的事情。

    两人寒暄了好一阵,而江野则专心地开着他的车,路聿安百无聊赖地将头朝窗外望去。

    没过多久就到了姜阮和江野现在所居住的别墅。

    早一阵子江野就已经提前给陈姨说了有人要来叫她多添一副碗筷。他的目光看向路聿安的后背,现在看来又要多添一双了…

    苏莱和姜阮两个女孩碰在一起就有说不完的话,姜阮对苏莱还是江野妹妹这件事感到很是稀罕。

    据苏莱亲口所说,她的爸爸是美国人,是一位音乐家,上世纪来到中国后遇见了她的妈妈。苏莱的妈妈以前是一名优秀的芭蕾舞演员,和她爸爸属于是一见钟情了,后来两人结合在一起生下了苏莱。至于后来她爸爸因为灵感枯竭开始酗酒家暴妻子,以及她们母女实在走投无路投靠蒋媚的事情,她选择闭口不谈。

    “我听说的…”苏莱笑着贴近了姜阮的耳朵,眼神却游弋在了江野身上,“哥哥的奶奶是德国人,所以他和我一样也属于混血儿。”

    这时姜阮也好奇地开始端详起江野的长相,他的眉眼在暖黄色灯光照耀下显得很温润,高高的眉骨让他的眼睛部分很立体深邃,鼻梁像雕像般立挺着。

    她渐渐想起当时在迷镜时,江野他的唇贴近她小巧的耳垂,像一阵毛茸茸的风,“还要白头偕老了,怎么能死在这里。”

    霎时,姜阮心扑通地狂跳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脸颊两边开始发烫。

    该死,怎么越看越帅。以前学生时代,她也就觉得江野是颇有些姿色的,但是绣花枕头一个而已。如今到越来越不一样起来。

    另一边的路聿安倒是主动端起盘子坐到了江野旁边,江野有点不习惯他忽然凑自己那么近,身子不自觉地往远的地方倾斜。

    “我之前15岁的时候去英国读大学,那个圣诞夜,有个华裔富商在伦敦开了一场空前盛大的聚会。我那天在乌泱泱的台下看你在上面弹钢琴。”路聿安开口。

    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江野怎么可能记得。他自从在江家出生,毫不夸张地讲,自他还是婴儿起就开始出入各种名流聚会,路聿安口中的那一场是他平平无奇的所有聚会中的之一,他已经没有任何印象了。

    “这件事我早就忘了,而且我的记忆里面都没有你这张脸。”他敷衍地笑笑。

    “天呐,你居然忘记了吗!”路聿安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你当时还不习惯喝酒,喝醉了,都吐我衣服上了。”

    端起盘子,江野想起身,“你少在这里胡扯。”路聿安顺势抓住了他的袖口,他也不便起身,“那还有就是,你之前在伦敦停留的时候还卖过二手的名牌包,九九成新,还大甩卖。我很好奇,你这种富家子弟怎么会缺钱了?”

    江野的眼里没有任何微澜,“找人调查过我。”他语气轻飘飘的时候,更是充满了对人的鄙夷和厌恶。路聿安低下头“噗嗤”一笑,“我没有调查过你,只是碰巧看到过。”

    “喔——”江野的尾音平缓后又往上一抬,“关心我?”

    “是讨厌。”路聿安笑着说。他没有把真正的原因说出来,甚至这件事他当面给姜阮说过。那就是圣诺教堂的慈善义演,那次姜阮选择了江野,而他回去的下场是什么了?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痛斥什么事情都搞砸的蠢货,狠狠地被抽鞭子。

    一道道血痕在他背上开出了一朵朵花。

    “叮”,江野将玻璃杯和路聿安地碰在了一起——

    “我也一样。对你这个人没有一点好感,演戏都觉得如此累。”

    江野不知道路聿安还知晓他多少件事,刚刚他说的,自己更倾向于这些事的确被他亲眼见证过。那时他出于对蒋媚的憎恶,偷偷把她的包拿出去贱卖。现在想来这样真的很幼稚,那些包没有就可以再买,她甚至都懒得在江盛面前提一嘴这件事。

    再者,他想起姜阮,路聿安这样捉摸不透的人,留在姜阮身边也是个祸害。

    一声尖叫突然炸开。

    一条一米多长的红黄相间的猩红王蛇突然出现在花园里面,当时姜阮还在和苏莱一起在池塘边喂鱼。

    纵使自己也快被吓得要晕过去了,但姜阮几乎第一时间挡在苏莱身前,生怕这条蛇突然进攻。

    江野和路聿安赶来时,路聿安比他抢先一步来到她们身边,他看见路聿安本能地将姜阮拉到了身边。而苏莱看见他来了,下意识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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