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苏莱在手机软件上给路聿安点了一份鸡汤饭。
片刻后,路聿安赤裸着滴水上半身,裹着白色浴巾走到了客厅。他娴熟地打开冰箱门,拿出一瓶威士忌,扭开盖子倒入玻璃杯中,顺便还加了几块冰。
“Zayn,我给你点了碗鸡汤饭。”苏莱拿着手机向他晃了晃。
他有点勉强地挤出笑容:“喔,那真的太谢谢你了。”顺带又想起什么恶作剧玩笑般,暧昧地问:“你想洗澡吗?我可以把我的浴室借给你。洗完后可以穿我的衬衫。”
略微思考了一会儿,苏莱道:“我可以穿我自己的衣服。”她用鼻子在衣服上嗅来嗅去后耸了耸肩,“我可没有那么大的酒味。”
“随你。”他冲她扬了扬手中的酒杯。
路聿安家的浴室很宽敞,但刚踏进去的时候,苏莱还是被轻微吓到了,直接映入眼帘的就是正中央悬挂着好几颗骷髅头。她暗暗地想,他带回来的女人要是看到这个,不是把刚和他之间燃起来的欲望之火给扑灭了。胡思乱想了一阵,洗完澡后她照旧把刚刚的衣服穿上。走过衣篓时,苏莱想顺便把里面换下来的衣服给放进洗衣机里。一个没注意,一个淡粉的钱包落在了湿漉漉的地板上。
这样颜色的钱包倒不像他这种人会买的,鬼使神差地她打开了它,里面除了几张银行卡外,就还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那个男孩她并不陌生,黑曜石般的眼睛,栗色的头发。旁边和他牵手的是一个稍微年龄比她大两三岁的小女孩。她戴着紫白格子的围巾,笑得格外粲然。
她可记得路家没有女儿的,一个放浪形骸的人,随身携带这种颜色的钱包而且妥帖地放好儿时的合照。要么是爱而不得,要么是怯懦地避之不见,否则怎么会日日揣着回忆来麻痹自己。真有趣啊,一个被烧伤的人偏偏爱上了火。
苏莱不动声色地将其塞了回去,也打消了想清洗衣服的想法。
“快来尝尝,你给我点的鸡汤,这个味道特别好喝。”说完路聿安喝了一大口,仿佛所有五官都放大了似的,露出特别满足的表情。
他在装。
苏莱坐在他旁边,随手拿了一个玻璃杯,往里面倒满威士忌,摇晃着说:“你那么多女朋友,让她们下厨给你做点菜,别把胃给弄坏了。”
“别开玩笑了,她们哪里做的来饭。不如赌一下我会做,开奖的几率还大些。”他说完还像蛇一般,紧紧缠绕在她身上。路聿安摸着她细柔的耳垂,闭着眼睛轻轻吻了下去。
“话说,你到底为什么三番两次地以为我会为你动心?我和你所有猎物一样是吗?”她任意让他发挥着,但内心波澜不惊,“我们只是纯粹的工作伙伴关系。”
“不,苏莱,我可以是你的狗。如果你喜欢的话。”他说道。
“喔?是吗?”她转过头轻抬下巴,随即拍了拍他的脸颊,笑道——
“我最不喜欢,随便给别人当狗的男人。”
——
正当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一伙人带头撞开了逃生通道的人,为首的人头发上一抹耀眼的金色。金毛ki头土脸地带人充了进来,手臂上还有蜿蜒的血痕。
姜阮都没有想到刚刚那么怂的人,居然还有胆量回来救他们。其他人看着,都一窝蜂地涌向刚刚那唯一的出入口。幸好后面消防员来的及时,疏离好了队伍的秩序,才没有再次造成拥堵。
“老板!我们赶快走!”金毛ki边疏散人群给他们让出一条通道,一边给姜阮道歉。
“看你救我们的份上,原谅你。”姜阮一卷头轻轻地捶在他胸口。
火势的迅猛程度立即上了邶城的头版头条,外面好多记者都长枪短炮的,围堵在外面现场直播。江野见势不妙,让金毛ki人把衣服借给他和姜阮,伪装着溜出了这里。
姜阮才胆颤心惊的,她自从和结婚,这简直邶城柯南,走到哪里都不得安生一样。
爽快地给金毛ki人价格不菲的小费后,姜阮把江野带到了附近的五星级酒店。月见馆是路聿安父亲路龙近些年才在邶城开设的日式高档酒店,姜阮报了个路聿安的名字,经过核实以后,立刻给他们开好了两间套房。
“来这里最大的好处就是,月见馆里面就配有日籍医生,我们这些外伤就不用大动干戈地去医院了。”姜阮说着向江野展示了一下他手上狰狞的烫伤。
江野眉头微蹙,小心翼翼地捧起她那张手左看右看,生怕弄疼她,“你怎么弄成这样了,刚刚出来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结果伤的那么严重。还是要去大医院才行…”说完就想带姜阮离开这里。
她快速拦着了他,按照刚刚火势的情况今晚全市的医院急诊绝对爆满,各大新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