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肯定蹲在医院等着现场报道。他俩要是明晃晃地挂着伤去,一旦被拍到了,深究下去。
他俩不要脸,江姜两家还要脸了。
聪明如江野,他怎么可能想不到这层,刚刚只是因为太担心所以才乱了阵脚。
听说是路二少的朋友,那些医生都不敢怠慢,立马给他们做了个彻彻底底的检查,发现只有外伤后才开始给他们治疗。
江野的腿、脸虽然有血,好在都是划伤,但姜阮这是烫伤需要处理的步骤就多了些。
“你这手要是留疤,我们就去国外治。”
姜阮不以为意,“之前天天都在人间炭火干粗活,伤着烫着正常的多。以前不是说…”她思忖了片刻,“男人有疤是男人的光荣勋章,我这个也是作为女人的光荣勋章。 ”
本来一脸凝重的江野倒被这句话给逗笑了,她从小好像就是这样,只在乎她在乎的,不在乎的事情都格外粗糙。
那么…他按耐下心中突然涌起的一股燥热感,她是否在乎他了?
“对了,大岛先生了,怎么没看到他了?”
这些日籍医生在中国工作了那么多年,自然也精通中文,如实答道:“大岛先生最近飞回日本去看他刚出生的外孙。”
姜阮一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喜悦了起来,只留一旁的江野一脑门雾水,“这个酒店不是这些年才刚建立起来的吗?你怎么会对这里的医生结构那么熟悉?你只前来过。”
“大岛先生一直都是路家的家庭医生,我和安安很小就认识他了。我就猜他肯定也会来这个月见馆任职,没想到果真如此!”随后姜阮挑眉,俏皮地说:“不瞒你说大岛先生以前还一直是我和安安的CP粉。”
“那他视力可真够不怎么样的。”江野皮笑肉不笑说道。
“他视力一直5.0的,我记得他一直都没有戴眼镜。相反我这个年轻人早早地已经是四只眼睛了。”
江野有点无奈,不知道她是真迟钝,还是装出来的。弄好以后,他走到窗边像呼吸一下空气,这月见馆的格局果然按照日式建筑一比一还原。
有一座小型的红叶山以外,还有湖中小岛,岸边还停泊着一艘小船。那像火烧般的红叶,被风含着,吹落进了房间。
一片红叶缓缓地落到一张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上写着大岛幸田这个名字。他将那片红叶拾起,把弄了一番后才注意到那桌上的相框。
相片里面那个男孩有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留着栗色的头发。旁边和他牵手的是一个稍微年龄比她大两三岁的小女孩。她戴着紫白格子的围巾,笑得格外粲然。
他又将相框反转,上面是一道隽秀的小字——
安和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