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诡异的沉默。
只有木云泽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廖一彤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此事……还有何人知晓?”
“没了!绝对没了!”
木云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差点把自己摇晕。
“天知地知,您知我知!师妹师弟他们只觉得我怪异,肯定想不到这么离谱的方向去!”他可不想被当成异类或者怪物抓起来研究。
廖一彤微微颔首,眸光深沉地看着他:“此事,绝不可再对第三人提及。”怀璧其罪,这等奇遇,若传出去,不知会引来多少觊觎和麻烦。
“明白明白!打死我也不说!”
木云泽赶紧保证,心里补充一句:打死一次就够了,别再打第二次了。
又一阵沉默。
廖一彤的目光扫过桌上那碗已经凉透的、黑乎乎的药汁,又落回木云泽惨白如纸、惊魂未定的脸上,似乎还在消化这个惊天大瓜。
就在木云泽以为这事就算翻篇了,挣扎着想爬起来喝口凉水压压惊时,他那位貌美清冷的师尊,忽然用一种极其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学术探究般的语气,轻声问道:
“你所说的那个世界……那名为‘手机’之物,当真如此神奇?能知天下事,能观万里景?”
木云泽下意识点头:“啊……是,是啊……”
廖一彤若有所思,沉吟片刻,然后,用一种仿佛在讨论“明日修炼何种功法”般平淡自然的语气,说出了让木云泽差点从床上滚下去的话:
“嗯……若有闲暇……”
“带为师也去看看。”
木云泽:“??????”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地震,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如同被九天玄雷劈了个外焦里嫩,连灵魂的剧痛都暂时忘了。
等等!
师尊您刚才说了什么?
带我……也去看看?
去看哪儿?现代世界吗?怎么去?组团穿越吗?门票多少钱一位?包往返吗?过去之后健康码怎么办?身份证咋解决?您这画风不对啊师尊!您不是应该高冷地表示“奇技淫巧,不足挂齿”然后督促我好好修炼吗?!
这突如其来的神展开,差点把他本就脆弱的神魂CPU再次干烧了!
他看着廖一彤那张依旧清冷绝艳、却说出如此石破天惊之语的容颜,脑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这个世界,好像从师尊开始,就有点不太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