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熟悉,还能交到其他朋友?”
宁珏没搭理方青的胡言乱语,换了身衣服,将湿衣服一并扔进了盆里,然后去洗漱。
收拾完,从柜子里摸出一套理综卷上了床,蒙着被子打着手电筒又学了一会才躺下休息。
躺下来得空了,宁珏又想起了那时加快的心跳,耳边仿佛还在砰砰作响。
为什么?
宁珏抚上胸口感受着手下平稳的跳动,没当回事,只将它归咎于跑得太快,呼吸不顺。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入睡。
怎么连梦里都是那张脸?眉眼带笑,嘴巴一张一合说着什么。
结果自然是一晚上没睡好,听到起床铃宁珏一肚子的怨气无处发泄,冷着一张脸向教室跑。
眼看着马上要迟到,反而不急了,步子也慢了下来,还有心思看了眼天边的云彩,
最后不出意外迟到了。
刚走到六班门口,离四班还隔着两个教室远,宁珏就能听到班主任在扯着嗓子喊,眯着眼睛数了数,五个人站成一排在门口挨骂。
快走了几步,宁珏排到队尾低着头挨批斗。班主任骂来骂去无非是那几句,一众人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最后一人被敲了一板子回到了教室。
宁珏刚进教室就看见茹伊方青两人在指着窗外的树小声讨论些什么,坐到座位了才听清两人在说什么。
“这一根树枝都断了,肯定不行。”茹伊指着地上被风吹断的一截细枝。
方青立马反驳:“怎么不可以?虽然树枝断了但树叶还在树枝上面,没被吹掉,这次绝对行。”一脸的信誓旦旦。
说着还拉过旁边的宁珏让他去看,宁珏实在是没理解,忍不住开口“什么行不行的?”
“方青前天指着新长出来的树叶对我说'周测如果考得好,这片叶子就不会被风吹掉’,结果今天一看这截树枝都断了。”茹伊指着断枝示意宁珏去看。
这几天风不大,树枝能被吹断着实稀奇。宁珏顺着两人指的方向去看,地上孤零零躺着一截断枝,上面还有几片叶子。
宁珏莫名瞧出一丝可怜。
……真是开了眼了
这是诅咒吗?好准
……到底在发什么疯
方青就算了,茹伊为什么也要陪着他闹。
宁珏满腹牢骚没有说出口。
方青还在与茹伊争辩到底行不行,两人讨论得热火朝天。宁珏从前排接过了传来的成绩单,先看了眼自己的,还行,没出前三。
随后将成绩单放在两人中间:“我看这树还挺灵。”
方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垂头丧气开口:“我宁愿它不灵,倒也不必舍身为人,这么着急满足我的愿望。”
茹伊接了话:“说不定是你嘴灵,开过光吧?”语气里满是揶揄。
一上午方青因为周测萎靡不振,宁珏也没好到哪去。昨晚没睡好外加三节数学连排,上得那是想晕又想吐。
方青伤心,但又不能沉溺在自己的悲伤世界,还要时不时操心宁珏,推一把,捣一下,生怕他一不小心睡过去。
两人提心吊胆,坐立难安。到最后,一个上课睡觉,一个因为小动作多,两人被骂了几句,双双滚到后面罚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