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
    一连躺了数日,唐文安可谓是悠然自得,完全没了那整日忙碌的劳累模样。

    倒是苦了外界因为唐文安禁足一事,都快吵成一锅粥了,公主府却丝毫没有动作。

    杨宫整日整日在唐文安面前打转,试图用这种方法让唐文安支棱起来,奈何唐文安两耳不闻窗外事,丝毫不受其影响。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当所有人都默认唐文安是彻底失势的时候,帝王一纸诏书送入戚府,又将人给砸了个透彻。

    容国襄王任命为太学讲师一职,何等荒唐之事。

    弹劾的折子如雪花般飘进御书房内,又统统被帝王驳回。

    还不等众人回过神来,唐文安这边又被解除了禁足,恢复了上朝。

    杨宫看着对此毫不意外还在悠闲喝茶的唐文安,满目震惊。

    “杨副官,别那么大惊小怪嘛,这些日子难为您辛苦奔走了,坐下饮杯茶水润润嗓子。”

    既然恢复了过去的模样杨宫便不在焦急了,只是看向唐文安的目光多了两分好奇。

    “殿下是如何做到的?”

    说起来,若是按照唐文安一开始的计划来说,还真不一定那么快。

    依照原本的计划,过几日便是要按照规定时日进行太学学子的选拔阶段。

    到那时,便是帝王还未消气也是要将她唐文安解除禁足的。

    毕竟太学从实施到建成乃至推广,全是由她唐文安一手操办,完全杜绝了他人接触的可能性。

    这也就意味着之后的一切事物,也都需要她唐文安来着手安排。

    这便是唐文安想要的效果,一个任何人都抢占不去的功劳,也是她唐文安此刻握着的最大底牌。

    唐文安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去赌帝王的心思,从结果看来她这么做是对的。

    即便宣阳帝对她唐文安内心有愧也好,那些前提是不能忤逆了帝王的权威。

    为君者,先称君臣,再称亲情。

    只是唐文安毕竟还是有顾及不到的方面。

    比如说莫不约,再比如说戚千秋。

    若是那人还在……

    想到这里唐文安猛然摇摇头,将脑海中的思绪给摇散了去。

    何必再想那人。

    事情能解决的那么快,想必是莫不约那边的动作,唐文安默默叹了口气,迫不得已欠下的人情可真不是滋味。

    杨宫就这般默默看着唐文安那一会儿得意,一会儿又嫌弃反复无常的表情,重重咳嗽了两声以示提醒。

    “哎呀,”唐文安不好意思的碰了碰鼻尖,倒是险些忘记了杨宫的存在,“副官方才所问何事,一时走神竟是忘记了。”

    未等杨宫开口再叙述一遍,门外下人传报莫小将军求见。

    见状杨宫闭了嘴起身拱手告辞。

    唐文安朝外喊了声,让人前去把莫不约迎进来。

    便是说无巧不成书么,唐文安刚还想着其人,这人就来了。

    莫不约规规矩矩在唐文安面前坐下,未发一言。

    这般做派反倒是让唐文安有几分不自在起来,心里胡乱猜测着此人究竟是来做何事。

    “莫小将军此番前来,可是有何事。”唐文安实在是受不住这种氛围,干脆出声打断。

    却见莫不约目光炯炯的看着唐文安,还是不曾开口。

    好,她懂了,唐文安陷入了沉默,这是在向她讨赏呢。

    见唐文安显然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但久久没有言语,莫不约面上肉眼可见的失落下去。

    毕竟再怎么说莫不约所做之事皆是为了自己,总该是给些好处才是。

    想到这里,唐文安面上挂起笑容,眼神璀璨如星河。

    “由之此番行事便是辛苦了,可有何赏赐与本宫讨要否?”

    闻言莫不约眼眸微抬看向唐文安,这般算是给哄好了。

    “臣所做之事皆是为了公主,如何是为讨其赏赐。”

    虽然嘴上这般说,但唐文安也不会就傻傻的认为,这人真的不是要什么赏赐,只是寻常赏赐怕是入不了眼罢了。

    思考片刻,唐文安伸手解下腰间玉佩推到莫不约面前。

    莫不约想要的其实就是自己的一个态度,既然如此,那自己所佩戴的贴身玉佩,想必是可以的。

    左不过是个物件,也没什么大含义,给了便给了。

    莫不约看着面前推来的玉佩,伸手拿起系在腰间朝着唐文安拱手:“臣谢过殿下赏赐。”

    好了,既然事情解决了那自然要开始解决正事了。

    唐文安吹去杯中浮沫轻饮一口茶水缓缓开口道:“这些时日本宫闲在府中,这思绪嘛…难免就跳脱,这不,突然就想起了襄王被皇后召进宫一事,此事实在太过蹊跷不是。”

    听到这话,莫不约原本握茶具的手微微收紧两分,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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