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逞
蛮,送客。”

    房门砰的一声关闭,唐文安碰了一鼻子灰委屈抬手敲了敲门,心有不甘的朝屋内喊道:“景承啊,当真这般绝情吗,本宫知道错了,真的。”

    回应唐文安的只有屋内灭去的烛火。

    偷偷摸摸进来,如今又灰溜溜的离开。

    回到公主府后春桃瞧着唐文安面容惨淡有些担忧,瞧着唐文安出神的把玩腰间玉佩,春桃还以为唐文安还在为范易一事而难过。

    明明离开时一切都好好的,怎知回来却得到范易离开的消息,诚然春桃对于范易其人其实并无多大的感想,但从公主府其他人那里多少都能听到范易的闲言碎语。

    唐文安对于范易的尊敬程度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这也是为何在两人闹掰传回公主府后,所有人私底下哄闹作一团,面上却缄口不言。

    思及此春桃也不想在唐文安面前提起其伤心事,便转移话题道:“殿下,此番莫小将军回朝似乎是陛下与老将军共同的意思,短期内应当是不会离开了,这下殿下终于可以好好与您这未来驸马培养培养感情了。”

    便是这般才更叫人难受,唐文安心情在春桃的反向安慰下反而更加沮丧。

    唐文安躺倒在贵妃榻上手臂盖住眼睛声音闷闷的:“春桃啊,本宫怎么就这么难呢?”

    春桃不解语气疑惑:“殿下为何这般说?莫小将军人挺好的啊,刚回来就有无数百姓相聚欢迎,在世家贵女中可是有无数姑娘芳心暗许,只可惜莫小将军与公主有圣旨在身,这才让人歇了心思。”

    唐文安耳朵听着这番话,心思却早已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莫不约就是千般能耐,万般好,也不是她唐文安所喜欢钟情之人。

    若非戚千秋的到来,或许这辈子和莫不约凑合过得了,毕竟唐文安确实对于情爱之事无甚要求。

    她并非自幼在这宫廷蜜罐中泡大的豪门贵女,初回京城时自己总是于午夜梦回中惊醒。

    即使是如今,唐文安对这繁华京城依旧没有什么归属感,她讨厌繁文缛节,讨厌阿谀奉承。

    能吃饱,能活下去是她身为乞儿时最大的愿望,成为公主后她的愿望便不止有了自身,还容纳了这天下百姓,在戚千秋之前唐文安一心只想斗倒世家大族,给天下寒子一个出路。

    在重逢戚千秋之后唐文安的愿望里便多了个他。

    “难啊……”唐文安发出一声喟叹。

    虽然春桃很想让唐文安多休息休息少些操劳,奈何公务不等人,看着案上那即将再次堆成小山般的折子,春桃只得狠心给唐文安拉了起来。

    “殿下您真的不能再积压了,两日后就要准备去华春行宫进行长达五日的春季狩猎,之后您还需要安排太学一事,明日早朝关于工部尚书一位闲置许久,还需殿下据理力争安排人员呢。”

    “别再说了春桃,再这样被你这般叙述下去,你家殿下真就要找条结实的布条吊死房梁上了。”

    春桃面无表情冷漠回应:“那就请殿下在吊死之前先将公务给处理完善吧。”

    唐文安,猝。

    ……

    早朝之上,唐文安与方国公为了工部尚书一职抄的不可开交,眼看时间已经一个多时辰,二人也未吵出个所以然来,陛下终是看不下去,独断敲定了将工部侍郎洪程,提拔到尚书一位。

    没再给方国公反驳的机会,太监便高喊退朝,将话头给压了下去。

    出了大殿之外,唐文安三步并做两步追上前头的方国公,笑眯眯的迎着方正韦那吃人的目光开口道:“国公爷承让了,蔡信一事当真让本宫心情沉痛,他竟背着国公爷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还连累国公爷替他说话而牵连出无妄之灾。”

    方国公后槽牙都要被咬碎了,面上却还得冲着唐文安恭敬行礼道:“多谢殿下安慰,臣无甚大碍。”

    唐文安拍了拍方正韦的肩膀,意味深长道:“那便好,不然那么多漂亮珍珠国公爷若是未用上便没了,该多可惜啊。”

    “殿下这是在说什么,下官倒是听不明白。”

    唐文安歪了歪头面上的笑容加深:“开个玩笑,这不是为了让国公爷心情放松一些,明日前往行宫春猎国公爷可要好好准备才是,刀剑无眼莫要受伤。”

    方国公呼吸一滞,想到刚刚回朝的莫小将军霎时间身上浮起冷汗,回应两句便行色匆匆地逃离此地。

    唐文安心情大好,就连回府的路上口中都在哼着小曲。

    春桃将一套崭新的胡服甲胄呈给唐文安,语气不解:“这款男装殿下是为莫小将军准备的?但似乎有些小。”

    “哎呀!这可太不小心了,宫里的绣娘怎么回事?”唐文安双手捂嘴表情诧异,那模样倒是假的不能再假,“这也不能浪费不是,我看似乎挺适合那位襄王殿下的,春桃,你命人送去戚府吧。”

    春桃内心冷笑:“呵,殿下当真是善心,可难为殿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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