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
    “殿下怎么独自前来,是未找到范易么?”杨宫打远便瞧见唐文安独自往这边渡步而来。

    杨宫朝前走了两步,却察觉到了唐文安的面色不大对劲,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正欲开口再问些什么却瞧见了唐文安手中的腰牌。

    只是一眼杨宫便将事情猜了个七八,那是范易的腰牌。

    范易腰牌的特殊性,但凡追随唐文安者见此腰牌如见公主亲临。

    此等殊荣当真是独一份。

    抛去范易此人的才能,这便是为何范易这般不讨喜甚至会惹人厌烦的性格,却还能屹立不倒的原因。

    这般珍重之物,如今却回到了唐文安的手上,想是二人爆发的冲突再无转圜的余地。

    一旁的戚千秋见杨宫突然没了反应有些不解,正欲上前问询什么,却见唐文安口中突然吐出一口献血。

    身体比意识先一步行动,当戚千秋回过神来时已将唐文安稳稳的扶在了怀中。

    见此情形杨宫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昏倒过去。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杨宫口中念叨着,却因为唐文安的缘故又不知该如何将人拉开。

    咳嗽声将两人的思绪都给拖回正轨,唐文安借劲儿离开戚千秋的怀抱,掩面轻咳两声擦去嘴角血迹。

    “多谢襄王殿下好意。”

    戚千秋指节掩于袖中轻微动弹两下,微微颔首接下唐文安的礼节。

    杨宫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二人隔开,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戚千秋道:“多谢襄王殿下心善,届时公主府会送去心意,公主今日怕是需要休息,此处就交由襄王殿下代为照看,臣带公主先行一步。”

    身后的唐文安抬手搭上了杨宫的袖腕,对于杨宫这般母鸡护崽的状态颇为无奈轻笑。

    “本宫无大碍,此处还得由杨副官亲自主持才好,”说罢唐文安抬头看向戚千秋,“劳烦襄王殿下护送本宫一乘可好?”

    闻言戚千秋愣了一下,恭敬行礼称是。

    倒是杨宫看向唐文安的眼神,活脱脱一副恨铁不成钢之态。

    唐文安却也未多做解释,登上了戚千秋让李蛮牵来的马车当中。

    “本想着今日去调查河堤一事,也怪身体不中用,事情未做成反而又连累了襄王殿下声誉。”

    唐文安本意上是想着活络气氛,哪知戚千秋却半点不吃这一套。

    “公主若实在活的无趣一心想寻死,大可以找个无人之处,也省得过叫人忧心。”

    闻言唐文安噗嗤一笑,眉眼弯弯的看向戚千秋道:“景承这是在担心本宫啊。”

    见戚千秋不愿开口唐文安心虚地碰了碰鼻尖,暗自懊恼自己就这般不争气,到底受伤的是谁啊。

    “等这件事处理妥善回到京中,我定好好修养。”

    “公主不必向景承解释什么,景承何来立场要求公主的行事。”

    无法,这话说的有理,唐文安一时语塞几欲张口却又不知从何辩驳起。

    回到驿馆,戚千秋丝毫没有等待唐文安的意思径直向前走去。

    无奈唐文安三步并做两步赶在戚千秋关闭房门前给硬生生挤了进去。

    戚千秋冷眼站在一旁,看着唐文安兀自坐下给自己斟了杯茶水直饮下肚,冷冷开口:“宣国公主便是此等放浪形骸,不顾他人意愿擅自闯入,这般泼皮行为倒也做得出来。”

    人暂且是哄不好了,但要做的事还是得继续。

    唐文安干脆破罐子破摔,将人得罪个彻底。

    “戚千秋你想要的庇护我给你,条件便是你需助我查清水患一事。”

    “唐清欢!你真当没了你的庇护我戚千秋就活不下去吗!?”戚千秋胸腔起伏显然动了气。

    唐文安叹了口气起身与戚千秋平视,冷静说道:“这不是你最开始所求之事么,戚千秋你又为何动气呢。”

    他为何动气,对啊他为何动气呢,这话让戚千秋不知作何回答。

    戚千秋总觉得事情好像偏离了自己的预期,他对唐文安的感情似乎不再是单单的利用。

    意识到这一点戚千秋内心却更加气恼。

    本以为那夜的月亮将二人系在了一起,但此番看来却好似只有自身陷了进去。

    “殿下说得对,这正是千秋所求,那便依殿下所言。”戚千秋的眼神恢复清明,看向唐文安的目光侵染上了一层疏离。

    见到戚千秋疏离的模样唐文安内心默默流泪,这下估计是真的把自小骄矜的襄王殿下给惹恼了去,赔罪的事只能回到京中再想他法。

    思绪回笼唐文安正了正神色,从腰间荷包倒出三四颗珍珠。

    凑近闻去,竟还散发着些许酒气。

    唐文安眸色暗淡两分,声音都低了两度道:“这些珍珠你可知所来何处。”

    见戚千秋面色不解,唐文安开口解释道:“卞州环河,云县就是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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