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事,那就不能留了。”
他目光扫过高崇焕:“漕运案的尾巴,处理干净了吗?沈墨卿今日可是在御史台翻了个底朝天。”
高崇焕脸色一凛:“殿下放心,该打点的都打点了,该闭嘴的…也永远闭了嘴。只是沈墨卿此人,锲而不舍,像块啃不动的硬骨头…”
“骨头再硬,砸碎了也就没了。”三皇子语气森然,“既然刺杀不成,那就换个法子。找几个御史,参他一本‘构陷忠良、办案不力’,先把水搅浑。再让下面的人,给他查案添点‘方便’…”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算计:“他不是想查吗?本王就送他一份‘大礼’,看他接不接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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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赵天翊的轿子已出了三皇子府邸范围。
轿帘垂下,隔绝了外界视线。
赵天翊脸上那夸张的笑容瞬间收敛,桃花眼里只剩下冰冷的锐光。
他轻轻抚摸着左臂的伤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构陷忠良、办案不力…呵,果然还是这些老套的把戏。”他低声自语,仿佛早已预料。
“不过,‘大礼’么…我倒是很期待。”
他闭上眼,指尖在轿厢壁上轻轻敲击着某种密码般的节奏。
风雨已至,这艘船,是沉是浮,各凭本事吧。
而他,早已不是那个只能随波逐流的纨绔世子了。
他想起沈墨卿那双冷冽却坚定的眼睛。
“沈大人,可别让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