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共同的名字,也是你的能力。源自血液,源自灵魂——一种概念,而你是这个概念本身。”
当她言语时,窗外传来鸟儿的振翅声,伴随着嘶哑的鸣叫、声源盘旋在空中。
“血液是你的延伸,我、和未来可能出现的其他存在们也是,我们自你的身体里分离,按照你的意志行动。”
如名字一般,沙罗和珀耳塞福涅是一个“整体”。或许她们的关系就像是傀影和他的虚影……?
但一想到对方在梦里干的那些损事,沙罗的太阳穴似乎又隐隐的猛跳。她又深吸了口气冷静一下,以免自己两眼一闭就昏迷过去睡个三天三夜。
“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消失一下吗?我的意思是你出来之后能回去吗?”
珀耳塞福涅答道:“有,只要你想。”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沙罗已经不想再见到她了。
“再见。”
她遣散了对方后,全身无力倒在床上摆烂。
大脑已经完全放空了,沙罗扯了扯被子、把手机又拿了过来。幸子又断断续续给她发了几条消息,从上往下时间间隔越来越久。
回,还是不回复?明明自己的心脏还在跳动,但是待在这里却像已经死去一样、变成了与世隔绝将被遗忘的幽灵。
克里斯汀跳上床,她没有选择将沙罗的悲伤忧愁吞噬。如果这个小可怜儿失去了情绪上的痛觉,那么离她自愿成为尸体也不远了。
猫形态的虚影脑瓜子可没想那么多,人类闻起来很悲伤,他直接蜷缩在沙罗的头顶、软乎乎的小爪子轻轻搭在对方额头。
人,别伤心,还有猫在。
唉猫猫,猫好、人坏……沙罗摸摸虚影毛绒绒的脑袋,想起就在那个傍晚、她也曾想问妈妈能不能养一只猫。
午饭两人简单的解决了一下,中途谈及下午的安排、沙罗也终于有机会谈及幸子那边。
兼职肯定是不能去了,傀影表示他理解沙罗的心情、但是并不支持对方回复幸子的消息,贸然将他人拉入这场风波只会造成更大的伤亡。
如果可以,他希望沙罗能尽快熟悉自己的异能。「鸦群」的能力绝非只有泊尔塞福涅告诉她的那些,而具体是什么就要沙罗自己挖掘了。
“……傀影先生,你知道的好像很多。”
“只是听你母亲……还有和那个你说过。”傀影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避开了沙罗的目光。
但是无伤大雅,两人马上规划好了下午的日程。即使沙罗的精神刚从紧绷的状态放松下来,黑手党的追查也不会体谅她而暂缓的。
傀影还要去探查一下港口黑手党那边的进展,沙罗则在住所周围转转添置一些短期生活用品,期间虚影会一直陪在她身边。
至于资金……至少母亲给沙罗的银行卡是最好别用了。即使里面估计是有着更纱这些年合法的不合法的全部积蓄,但是谁说的准那些人会不会顺着消费痕迹追杀过来呢?
感谢妈妈没把鸡蛋都放一个窝吧,沙罗颤抖着手从傀影那里接过了另一张卡。
太阳悄悄偏向西边,沙罗戴上帽子穿好鞋,低下身让虚影跳上自己的肩膀。钥匙揣在兜里,空背包挂在肩上,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一片寂静,宛如某个平静的午后。她的心跳比脚步更响。
“喵。”虚影蹭蹭她的脸颊。
加油吧,小鸟。可千万可别被狂风刮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