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前在书上或网站阅读的小说一样,身为一位平平无奇的高中生、在某一天来到了异世界。
在这之前,我只是个普通的宅女,喜欢打打游戏搞搞创作,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所在的小城市很少举办漫展,但每一次能去的必不缺席。即使很普通也没什么才能,自己也拼尽全力的爱我自己以及我喜欢的角色。
横滨日升月落,十五年前的某一个凌晨我出生在这座都市里。稍微有些遗憾,因为大部分前世所玩过的游戏与看过的动画都没有。虽然无关紧要啦,但是心里就是空落落的呢。
“沙罗,来帮忙搭把手。”
“是,我来了。”
小鸟游沙罗,这是我的日本名字。母亲是单亲妈妈,从小将我抚养长大,虽然生活平淡但是幸福。
来到母亲身边,将镶嵌着珠宝的钗子递过去。“您今日又有业务安排?”我斟酌着语气问到。
母亲点点头,算是肯定。随即又是一阵唠叨——哎呀,明明妈妈长着一张好脸蛋却偏偏嘴巴那么碎。
“今天下午还要去和朋友一起兼职?”
“是的。”
“早去早回,最近外头不安全。”
我赶忙应下,横滨治安终究比不过上辈子、霓虹嘛就是暴走党黑手党群魔乱舞着的。兼职的甜品店一般八点多就让我们这些下午班的回家,九点往后店里就变成酒吧,缓缓拉开都市夜生活的帷幕。
希望今天也一如既往的平安喜乐。
中午依照着上辈子的习惯眯了会,手机闹钟一响就从床上弹起,手指充当梳子理了理头发、随后就穿鞋骑着单车奔向门店。
推开店门,“来啦!”我大声应到,现在的甜品店没几个客人。去厨房里换衣服系上围裙,然后在前台等待客人以及朋友到来。
“欢迎光临~”
今天的客人实在是多的可怕,朋友忙着手上的的活计、嘴巴却也没闲着。
“沙罗、沙罗——”她忙唤我,“你知道前几天你请假的时候错过了了什么吗?”
我摇摇头。
朋友语气夸张,就差双手也比划起来了:“店里来了好帅一位帅哥!那绝对是你的理想型哦。”
“真的假的?小优,你可别想拿我开涮。”
“不不不,怎么会呢。当时那位客人就点了杯喝的在店里坐下了,我盯了好久——肯定是你喜欢的那一类!”
喂,其实听起来更像是你喜欢呢。我耸耸肩,不以为意:“嗯嗯嗯,然后呢?等我见到了那位客人再说吧。”
“优子,来帮我一下!”店长在库房里大声喊道,朋友匆匆忙结束了话题跑走了。现在前台就剩我一个,好在高峰期已经结束,店里的人走的七七八八、来的客人也不多。
就在我思考要不要摸一下鱼的时候,电子门铃声打碎了我美好的幻想。
“欢迎光临,请问您……嗯?”
我习惯性的在收银机上点开商品栏,随即抬起头扫了眼客户的面容。
就是这么一眼而已——很难形容那种陌生的感受,比起视觉、先一步接收到信息的是嗅觉。干净整洁的木香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引诱着视线朝着气味来源看去。
一顶礼帽下压遮住上半张脸,灰棕色的短发尾部微微翘起、像只猫似的。男人刚进门时似乎扫视了店里一圈,像在找什么……
随后,他向我走来。帽檐随着动作抬起,我得以见到阴影中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比起对来客容貌的痴迷,更多的是一种“似曾相识”的直觉:我无缘由的觉得我和这位客人曾经见过。
但是这离谱想法很快就被甩出脑后,开玩笑呢、自己什么时候也变成普信女了——对方向我走来就只是来点餐而已。
熟练的为客户下单收银,我转头朝着库房走去。
“小幸,来单子了、搭把手!”
幸子就又匆匆忙的跑出来,耳边扎着的两麻花辫一甩一甩像小狗耳朵似的。
“来咯!”她笑呵呵的跑到前台拿起工具,我转身忙着烹饪、本以为她会像之前一样把工具递过来,手在半空中抓了好几次都没抓到。
一回头看,幸子正莫名其妙对着就餐区发呆,气的我连锤了她好几下“东西给我!”
她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沙罗呀,沙罗……”
“……嗯,怎么了?”
她边给我递材料边拍拍我的肩,示意我回头看。
但是现在正干着活呢,“没空、没空——”我摇摇头。但幸子的动作依然没停下,只好用余光顺着她指尖撇过去。
是刚刚那位客人。
“看到了吗沙罗酱,这就是我刚和你说的。”
客人忽然间抬起了头,我目光好似触电般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