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又瞥过她长辫上夹着的蝴蝶,开口道:“这琥珀蝶一共三只,是你父亲于周岁时为你打造的,你戴着两只,而这只是本官在徐府寻到的。”
他移眼看缄默的人,继续道:“花蝴蝶,祖籍阳平,颐泰二十九年九月初九重阳日生人,降生时蝴蝶环绕,故而得名。”
“父亲花义山,母亲蒋氏,颐泰三十二年腊月,父母带着你上断燕山伐冬材,不慎失足坠崖身殒,衙署只找到你父母的尸体,没有你的。”
“五年后,你时年八岁,忽然归家继承祖业花氏长生铺,你父亲有一徒弟花立德,在你失踪的几年里,是他在照料铺子与你的盲眼祖母,这个月初七,花立德前往阳平买木材,家中只有你祖孙二人。”
关于她,他都查得一清二楚。
花蝴蝶眸色变暗,干裂出血的嘴唇紧绷,腹诽锦衣卫还真是手眼通天。
沈嶂敛眸,修长的手指随意把玩着琥珀蝶,幽幽开口道:“你若还不肯吐露实情,本官只有去抓你那眼盲的祖母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