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唇,轻声开口:“裴烬,我很伤心,我专门带你来旅行,你居然说这种话。”
裴烬一顿,巨大的罪恶感涌上心头,愈发感觉自己罪该万死的同时,隐隐生出几分喜悦的滋味。
原来是带他来旅游吗?没带千帆,看来他的地位还是比狗高。
他殷红的舌尖舔过毒药,脸颊染上红晕,添了几分脆弱的美感。
若不是场地不合适,祝曜都要感觉他会说自己有个生病的爸、破碎的家。
都是原生家庭害了他!
她听见他问:“对不起,要如何才能原谅我。”
祝曜十分不忍心,因此递了点东西给他。
“嗯……去帮我把那片地耕了,再搭个育苗棚,还有这些种子,也顺便种下去。”
裴烬接过她递来的布袋,愣在原地迟迟不动。
原来……
原来不是把他当傻子,是把他当牛马了。
他默默扛起旁边的锄头。
于是转身向地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