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曜没作声。
温楚上前一步,向众人解释。
“祝曜的符虽只画了两张,却是以自身灵力直接凝于符纸之上,虽然第一张废了,但后两张符的灵力纯度极高,远超在场所有人。”
众人瞬间哑口,别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画两张,能画出一张完整的人都寥寥无几。
那人仍不服气,渐渐笑了起来,又喊道:“那五行辩证呢?我要看看她的答卷。”
温楚皱眉:“这不合规矩。”
“好呀,让他看呗。”
祝曜含笑的声音传来。
温楚无奈,只好让人取来祝曜的答卷展开,并道:“她回答的角度很新颖,但的确是对的。”
因为背不下来的她喜欢自创。
祝曜在心里补充。
那人凑过去看,突然激动起来,语调都变得怪异:“这字体和她平时的不一样,我之前见祝曜让别人替她写过功课,昨天考核那人又坐隔壁,一定是——”
“够了。”谢简知刚上前反驳,却被人拉住。
祝曜迈步,一步一步靠近那人,然后渐渐笑了起来:“我平时用左手写字,考核时换了右手,怎么?不行吗?”
“相比这个,不如说说,昨天我那支断了的笔,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沈松。”她喊出了他的名字。
原来她早就怀疑他。
沈松安静下来,那双眸子凝过去:“你没有证据。”
祝曜目光讶异:“可是,我不需要证据呀。”
有没有证据,他的下场都是一样。
闻言,沈松死死地看着她。
他恨她。
恨她愚蠢浅薄,又恨她永远高高在上,身边有那么多人围着,更恨不得掐着那张漂亮的脸,让她看自己一眼。
“是我做的,因为我恨你,你满意了吗?!”
沈松当着众人的面承认。
或许,这样她就会记住他。
再不济,她起码也记住了他的名字,不是吗?
一旁的周明珩立即警铃大作,上前踹了他一脚:“你想死吧?要不要脸?”
祝曜心里无奈。
你看你,又急。
“周明珩。”温楚警告他,让人把那沈松带走处置后,对着众人道:“此事到此为止,再有造谣生事者,按宗门规矩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