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站在廊下,呆呆地望着她,眼中满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惊艳。
月光明了又暗,她练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
最后,她好像很累,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裴烬的目光随她移动到那张藤编秋千床,槐树下,祝曜没骨头地靠在秋千上,鼻尖有些晶莹的薄汗。
那双漂亮的眼睛随便看过来一眼,都让他觉得口舌发干。
可她只看了他一眼,甚至逗了逗脚边的千帆,也没有理他。
祝曜缓缓闭上了眼,不久后,她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平稳的呼吸猝然加重,也许是月光在诱惑他,裴烬慢慢往她的方向去,脚步放得极轻,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他明明离她很近了,却依然觉得不够似的,高大的身影俯下,他急切地张开嘴,舌头贴在她的肌肤上,像狗一样舔她的脸和脖子。
不够,还是不够。
为什么?
脸上的感觉湿热、粘腻,祝曜迷迷糊糊推了推,反而被压得更紧。
“唔……千帆,别闹。”
裴烬顿了一瞬,有些不悦,然后开口:“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