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曜捏了捏指尖,想起自己这次破境似乎正是杀了闻獜兽,在晏迁那醒过来之后。
怪不得她身上一点都不疼。
祝曜敛了思绪,平静道:“师尊,为什么灵兽会失控伤人。”
南宫晚答得干脆,几乎没带思索:“闻獜兽失控,多半是人为。”
祝曜噎了一噎:“我可没说是闻獜兽。”
南宫晚眼底藏着点了然的笑意:“哦?我猜的。”
猜个屁。
看来她早就知道她杀了闻獜兽的事。
祝曜唇角忽然向上弯起,那笑意来得轻快,她道:“师尊,我想通了。”
南宫晚愣住了。
祝曜眼底先前那点漫不经心的散漫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神情,近乎执拗的、像寒夜里燃起的星火,带着不管不顾的决绝。
南宫晚抬手,指尖轻轻点在祝曜鼻尖,语气里带了点促狭的纵容:“你想得美。”